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01.如果圣言的灵义没有被打开,或换句话说,如果属世事物和属灵事物的对应关系没有被揭示出来,那么此处所论述的圣礼的神圣性,就像埋在田地里的宝藏一样,不会从内在被认识到。这样一块田地的估价不比任何普通田地更高;但当有人发现田里有宝藏时,这块地的价值就会高很多,买它的人从中变得富有;当人们知道它包含比所有黄金都更有价值的宝藏时,更是如此。
没有灵义,这圣礼就像一座门窗紧闭,却满藏珠宝和珍宝的房子,人们在街上路过它时,以为它和其它房子一样;只因神职人员用大理石砌墙,用金板盖屋顶,所以路人的目光才被吸引,他们观看、赞美它,视之为珍贵。然而,当房子被打开,每个人都被允许进入时,情况就大不相同了;里面的守卫根据各人的价值把财宝借给一些人,作为礼物赠送给另一些人。之所以说把财宝当礼物,是因为那里的贵重物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因为它们不断被补充。圣言及其属灵内容或属灵财富,和圣礼及其属天内容或属天财富也是如此。
在隐藏在此处所论述的圣礼里面的神圣性被揭示之前,这圣礼看起来就像河沙,这些河沙含有大量几乎看不见的金粒;但当它的神圣性被揭示出来时,它就像从沙子中收集的金粒,这些金粒又熔化成一团,被铸成美丽的形状。在这圣礼的神圣性被揭示并看到之前,这圣礼就像用山毛榉或白杨木制作的盒子或箱子,里面装着钻石、红宝石和其它许多宝石,这些宝石按顺序被排列在隔间里。当知道这盒子或箱子里面藏着这些东西时,尤其当亲眼看到它们,并免费得到它们时,谁不珍视它呢?在这圣礼与天堂的对应关系被揭示,它所对应的天堂之物被看到之前,这圣礼就像穿着普通衣服出现在世界上的天使,人们只根据他的衣服来尊重他;但当人们知道他是天使,从他嘴里听到天使的话语,在他的行为中看到奇妙的事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我在灵界看到和听到的一个例子,可以说明口头上所宣称的神圣性和所看到或实际经历的神圣性之间的区别。有人大声读了保罗在世时所写的一封未发表的书信,没有人知道这是保罗写的。听到这封信的人一开始并未看重它;但当发现这是保罗书信之一时,他们就欢喜接受,并崇拜它里面的每一个细节。这清楚表明,当神职人员的领袖断言圣言和圣礼是神圣的,或只是将神圣性归于它们时,他们的确给它们贴上了神圣的标签,或成功传达了某种神圣感;但当神圣性本身被揭示出来,并明显地呈现在眼前,这是通过灵义的揭示实现的时,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当这一切完成时,外在的神圣性就变成了内在的神圣性,神圣性的归于则变成了对它的承认。主的圣餐礼的神圣性也是如此。
950.“穿着洁白光明的细麻衣”表示通过神性真理,或灵义上的圣言。这从“细麻衣”的含义清楚可知,“细麻衣”是指真理,当论及主或圣言时,是指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被称为“洁白”,是因为它是真正的;它被称为“光明”,是因为它来自天堂里的光,这光闪闪发亮;因为天堂里的一切都因这光而闪闪发亮。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就是那像光一样出现在天使眼前的东西,因为神性真理光照他们的理解力;光照天使理解力的东西就是他们眼前的光。这就是天上的神性真理,这就是灵义上的圣言;而地上的神性真理是诸如字义上的那种圣言,其中有少数像天上的那种真正真理,但也有真理的表象;属世人只能接受真理的表象。尽管如此,真正的真理,就是诸如天上的那种真理,仍储存在真理的这些表象中;因为它们就是那包含在圣言灵义中的真理。这一切清楚表明,“穿着洁白光明的细麻衣的天使从殿中出来”表示摧毁教会的邪恶和虚假因神性真理,或来自其灵义的圣言而得以显现。
有许多原因使得圣言的灵义现在才被揭示。第一个原因是,基督教界的教会已经歪曲了圣言的一切字义,甚至到了天上的神性真理被摧毁,天堂由此关闭的地步。因此,为叫天堂可以打开,主乐意揭示圣言的灵义,诸如天上的那种神性真理就在这灵义中。因为人通过圣言与主结合,从而与天堂结合。当圣言被歪曲,甚至于它的真正真理被摧毁时,结合就会灭亡,人与天堂分离。因此,为叫他可以再次与天堂结合,诸如天上的那种神性真理被揭示;这一点已经被圣言的灵义(这神性真理就在灵义中)证实或确认。
第二个原因是,已经淹没并摧毁教会的虚假只有通过圣言中被打开的纯正真理才能被驱散。虚假和由此而来的邪恶,并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若不凭真理本身,决不能被看到。因为只要真正的真理不出现,虚假和邪恶就看似在一种光中。他们从他们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以及照着那人面前的表象来解释和应用的字义所确认的东西中获得这光。但当真正的真理出现时,虚假和邪恶首先显现;因为在真正真理中的天堂之光驱散了虚假的幻光,并把它变成黑暗。
第三个原因是,启示录中的“圣耶路撒冷”所指的新教会,通过包含在圣言灵义中的圣言的神性真理而与天堂结合。因为圣言就是结合;但只有当人以像天使感知圣言那样的方式感知圣言时,结合才会实现。“细麻衣”表示真理,这一点可见于下文。
(关于第一诫续)
“不可为自己造别神”包括不可爱自己和世界胜过一切;因为一个人爱之胜过一切的东西就是他的神。有两种爱是截然对立的,就是对自我的爱和对神的爱,以及对世界的爱和对天堂的爱。爱自己的人爱他的自我;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因此,他也爱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邪恶;爱邪恶的人恨恶良善,因而恨恶神。爱自己胜于一切的人将其情感和思维浸没于身体,随之浸没于他的自我,他无法从这自我中被主提升。当一个人沉浸于身体和他的自我时,他就处于身体观念和纯粹的身体愉悦,因而在更高事物上处于幽暗。而被主提升的人处于光。不处于天堂之光的人就处于幽暗,因为他看不见神的任何东西,否认神,要么承认自然界,要么承认某个人或偶像为神,甚至渴望自己被尊崇为神。由此可知,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都拜别神。爱世界的人也一样,只是程度低一些;因为对世界的爱不可能像对自我的爱那样大;因此,世界由于自我并为了自我而被爱,因为它对自我是有用的。对自我的爱尤指出于纯粹喜欢统治、为了地位或显赫,而不是出于喜欢功用、为了公众利益而对统治他人的爱。而对世界的爱尤指出于纯粹喜欢占有、为了财富,而不是出于喜欢它们所产生的功用、为了由此而来的良善而对占有世俗财物的爱。这些爱都是永无止境的,只要得着机会,就会无休止地向前冲。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