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5.记事四:
如今大多数相信死后生命的人也相信,在天上,他们的思维只是虔诚,他们的话语只是祷告;这些思维和话语,连同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姿势都指向荣耀神;因此,他们的房子将是敬拜的房子,或神圣小教堂或圣殿,他们自己都要作神的祭司。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在天堂,教会的圣物在天使的心智和家中占据的空间,并不比它们在世界上敬拜神的地方占据的更多,尽管那里的敬拜更纯粹、更内在。事实上,天堂有各种与公民的谨慎和理性学习有关的事,或说各种需要世俗关注的事,和各种需要理性学习的事,这些事都是最高程度的,或说以最高程度的卓越出现。
有一天,我被提到天堂,并被带到一个智者所住的社群,在古代,这些智者因深入研究或反思和默想与理性和功用有关的问题而擅长学习;他们现在进入天堂,因为他们信了神,现在信了主,并爱邻如己。后来,我被引入他们的一次会议,在那里被问到我来自哪里。我向他们解释说,在身体里,我在自然界,但在灵里,我在他们的世界。听到这话,天使们很高兴;他们问:“在你在身体里所在的世界,人们对流注有什么认识和理解?”我回想起我从名人的话语和著作中收集的关于这个主题的材料,回答说:“迄今为止,他们对从灵界进入自然界的任何流注都一无所知,只知道自然界进入其主体,或受造物的流注。例如,他们知道太阳的热和光进入活体或生物体,以及进入树木和灌木,并使它们存活的流注;另一方面,寒冷进入同样的物体,导致它们死亡的流注。他们还知道,光进入眼睛带来视觉的流注,声音进入耳朵带来听觉的流注,气味进入鼻孔带来嗅觉的流注,等等。
“此外,这个时代的学者对灵魂进入身体的流注,或身体进入灵魂的流注有不同的看法;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分成了三派,一派认为,有灵魂进入身体的流注,他们称之为偶尔流注,因为他们认为,它是当事物冲击身体感官时引起的,或它是由物体对身体感官的影响引起的;另一派认为,有身体进入灵魂的流注,他们称之为物质流注,因为物体撞击身体感官,又从那里撞击灵魂;第三派认为,有一起进入身体和灵魂的同时和瞬间的流注,他们称之为前定和谐。然而,他们都认为流注发生在自然界里面。有些人认为灵魂是一粒或一滴以太,有些人认为它是一个微小的球体,或一丝热和光,有些人认为它是隐藏在大脑里的某种实体。但无论他们对灵魂的看法如何,他们的确称灵魂为属灵之物;然而,他们所说的属灵之物,只是一种更纯粹的属世之物。因为他们对灵界和它进入自然界的流注一无所知;因此,他们停留在自然领域中。在这个领域,他们上来下去,把自己举到它里面,就像老鹰飞入天空一样。那些如此居住在自然界的人,就像某个海岛的居民,对他们以外的任何陆地都一无所知,或像河里的鱼,不知道水面上有空气。因此,一提到有一个不同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那里住着天使和灵人,进入世人的一切流注,以及进入植被的内在流注都来自那个世界,他们就感到惊讶,仿佛在听一些关于幽灵的幻想故事,或占星家的胡说八道。
“在我在身体中时所在的世界,除了哲学家,我们世人只会思想和谈论葡萄酒进入杯子的流注,食物和喝的进入胃部的流注,味道进入舌头的流注,也许还有空气进入肺部的流注,等等。然而,当他们被告知灵界进入自然界的流注时,他们说:‘如果它流入,就让它流入吧。知道它有什么好处或用处呢?’于是,他们转身离开;后来当他们谈论他们所听到的关于流注的话时,他们就会玩弄它,就像有些人玩弄手指间的鹅卵石一样。”
后来,我与这些天使谈论了源于灵界进入自然界的流注的奇妙效果。我谈到了变成蝴蝶的幼虫、蜜蜂和雄蜂,并提到了蚕和蜘蛛的奇事。我说,地上的居民将这些事归因于太阳的光和热,从而归因于自然界;我经常感到惊讶的是,他们通过这些例子确认支持自然,并通过这些确认给自己的心智带来睡眠和死亡,成为无神论者。
然后我讲述了关于植物的一些奇事,如它们都按着从种子再到新种子的适当顺序生长,就好像土地知道如何调节自己的元素,使它们适应种子的多产原则,从中长出第一根嫩芽,把嫩芽扩展成茎,再从茎中长出树枝,给它们披上叶子,然后用花朵装饰它们,又从花朵的内层开始形成果实的雏形,把它产出来,并通过果实产生像后代一样的新种子,从而又开始生产的循环。但由于这些事不断被看见,并且年复一年地发生,已经变得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平淡无奇,所以人们没有把它们看作什么奇事,只看作自然界的结果,或自然所做的。他们只会这样认为,因为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灵界,并且灵界从里面运作,驱动在自然世界和自然星球上出现并形成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就像人类心智在身体的感官和运动上运作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自然界的一切具体事物,就像包裹属灵事物的膜、鞘和衣服一样,并最近地或在最低层面上产生与神创造者所设计的目的相对应的结果。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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