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3.记事二:
几周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天上传来说:“帕尔纳索斯山上又有一个会议;来吧,我们会给你指明道路。”我就上去了;当我走近时,看到一个人拿着号筒站在赫利孔山上,他吹号宣布并召集会议。我看到人们像以前一样从雅典娜城及其郊区上来,他们中间有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他们都来自基督徒;第一个是牧师,第二个是政治家,第三个是哲学家。在路上,人们愉快地与他们谈论各种话题,尤其谈论了他们有名有姓提到的一些古代智者。新来的人问他们是否可以见见这些人,被告知,他们会见到他们,若愿意,还可以被介绍给他们,因为他们都非常平易近人。他们问?德摩斯梯尼、第欧根尼和伊壁鸠鲁,并被告知:“德摩斯梯尼不在这里,而是与柏拉图在一起;第欧根尼和他的学生们住在赫利孔山脚,因为他认为世俗事物根本没有价值,只研究天上的事物;而伊壁鸠鲁住在西方的边界,不在我们中间,因为我们区分良善的情感和邪恶的情感,并认为良善的情感与智慧合而为一,但邪恶的情感与智慧相悖。”
当他们登上帕尔纳索斯山时,山上的一些侍从用水晶杯从那里的泉眼中给他们端来了水,说:“这水来自根据古代寓言,被飞马珀伽索斯的蹄子踏开,后来被奉献给九位缪斯女神的泉眼(即希波克里尼泉)。”然而,古人所说的有翼飞马珀伽索斯,是指对真理的理解,这是获得智慧的方法,或说智慧通过对真理的理解而来;他的蹄子是指经验或经验知识,属世的聪明通过经验或经验知识而来;九位缪斯女神是指各种知识和事实,或说所有分支的知识。这些事物现在被称为寓言,但它们是对应,最早的人们根据对应说话。”三个新人的同伴对他们说:“不要惊讶;侍从们被教导以这种方式说话。此外,从这泉中喝水对我们来说,是指被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被教导良善,从而变得智慧。”
此后,他们进入帕拉斯殿,带着三个刚从世界来的新人,就是牧师,政治家和哲学家。然后,那些戴着桂冠坐在桌旁的人问道:“地上有什么消息呢?”他们回答说:“这是最近的消息,有一个人声称能与天使对话,拥有向灵界,就像向自然界一样完全打开的视觉;他从灵界报告了很多新东西,其中包括以下内容: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就像他以前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一样;他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看见,听见,说话;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穿着衣服和配饰;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感到饥饿、口渴、又吃又喝;又像过去在世界上一样享受婚姻的快乐,睡觉,醒来;灵界有土地和湖泊、山脉和丘陵、平原和山谷、泉水和河流、花园和小树林,以及宫殿和房子、城市和乡村,就像在自然界一样;还有文字和书籍,各种不同的职业和贸易,以及宝石和金银。总之,地上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在灵界;但天堂里的东西要无限完美得多。唯一不同的是,灵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灵源头,因而是属灵的,因为它们来自灵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爱;而自然界的一切都有一个属世源头,因而是属世的,因为它们来自自然界的太阳,这太阳是纯粹的火。换句话说,人死后完全是一个人,甚至比以前在世界上更完全是一个人;因为以前在世界上,他在一个物质身体或肉体中,但在这个世界,他在一个属灵身体或灵体中。”
然后,古代的智者们问:“地上的人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这三个人回答说:“我们自己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因为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已经看到并调查了一切;但我们会告诉你们,地上的人对这些事说了什么,他们得出了什么结论。”然后,牧师说:“我们修会的人当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时,先称它们为异象,然后称之为虚构;后来他们说,这个人看到了幽灵。然而,最后他们犹豫了一下,说:‘你愿意信就信吧;我们一直在教导,人死后不会存在于一个身体中,直到最后审判之日。’”然后有人问:“难道他们中间没有一些聪明人,能向他们证明,并说服他们相信这一真理,即:人死后仍作为一个人生活吗?”
牧师回答说:“有些人证明了这个真理,但他们没能说服。那些证明它的人说,相信人死后不会作为一个人生活,直到最后审判之日,在此期间,人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这违背健全的理性。灵魂是什么,在此期间它在哪里?它是一口气,还是某种像风一样漂浮在空气中的东西,抑或是隐藏在地心的实体?它的住所在哪里?亚当和夏娃,以及他们六千年,或六个世纪以来的所有后代的灵魂,是在宇宙中飞来飞去,还是被关在地心,等候最后的审判?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等候更痛苦、更悲惨的呢?他们的命运可以比作戴上手铐脚镣的囚犯。如果这就是人死后的命运,那么生而为驴岂不比生而为人更好?此外,认为灵魂能重新披上它的身体,这岂不违背理性?身体不是被虫子、老鼠和鱼吃光了吗?这样一个新身体,能披上一具被太阳烧毁或化为尘土的骨架吗?这些死亡和腐烂的物质怎么能被收集起来,与灵魂重新聚合呢?但当他们听到这些论点时,他们没有作出理性的回答,而是坚持他们的信仰,说:‘我们使理性服从信仰。’至于在最后审判之日,从坟墓中收集所有人,他们说:‘这是全能的工作。’当他们提到全能和信仰时,理性就被抛弃了。我可以断言,那时健全的理性被消灭了,或被视为毫不重要,或被一些人视为幽灵;他们甚至对健全的理性说:‘你疯了。’”
听到这些话,希腊的智者们说:“这些悖论或奇怪的信仰不是因矛盾而自动消散或互相毁灭了吗?然而,在当今世界,甚至连健全的理性都不能驱散它们。还有什么比论到最后审判的观点更矛盾的呢?因为人们断言,那时宇宙将被毁灭,天上的星星要坠落到比这些星星更小的地球上;人们的身体,无论是尸体还是木乃伊,尽管被其他人摧毁了,或化为尘土,却仍将与他们的灵魂重新聚合。我们在世时,基于理性给我们提供的归纳法而相信人们的灵魂不朽;我们还为有福的人指定地方,我们称之为极乐净土;我们相信灵魂是人的形式或形状,但很微妙、纤细,因为它们是属灵的。”
这些话说完后,会众转向第二个新人,他在世上曾是一名政治家。他承认他原先不相信死后的生命,并认为他听到的关于它的新报告是虚构和编造。他说:“当思考这个问题或这种生命时,我说:‘灵魂怎么可能是身体呢?整个人不都死在坟墓里了吗?眼睛不是在坟墓里吗?那么他怎么能看见?耳朵不是在坟墓里吗?他怎么能听见?他哪有嘴巴来说话?如果人的任何东西死后还活着,那它只是某种像幽灵一样的东西。一个幽灵怎么能吃喝、享受婚姻的快乐呢?它的衣服、房子、食物和其它东西来自哪里呢?此外,幽灵只是虚幻的形式或形像,似乎存在,其实并不存在。’关于人们死后的生命,我在世上就有这些和类似想法。但现在,当我看到一切,用手触摸一切时,感觉本身使我确信,我是一个人,和在世上一样,我充分意识到,我现在和以前一样生活;但不同的是,我的理性现在更健全了。我经常为自己以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哲学家对他观点的叙述与政治家大致相同,只在这方面是不同的:他将他听到的关于死后生命的新说法,归到了他从古人和现代人那里所收集的观点和假设那一类中。当智者们听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惊呆了。苏格拉底学派的人说,他们从地上的这个消息中感知到,人们心智的内层正在逐渐封闭,现在对虚假的信仰在世上像真理一样闪闪发光,愚蠢的小聪明则像智慧一样闪耀。自他们的时代以来,智慧之光已经从大脑的内层降到了鼻子下面的嘴巴;在那里,它在眼睛看来,就像闪闪发光的嘴唇,因此,从嘴里发出的话语看起来就像智慧。听了这些话,一个年轻的学者说:“如今地上的人的心智是多么愚蠢啊!但愿我们这里有嘲笑一切的德谟克利特的弟子,和为一切哭泣的赫拉克利特的弟子,我们必听到大笑和大哭!”会议结束后,他们向三个从地上来的新人赠送了表明他们权威的徽章;这些徽章是铜质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些象形文字;他们就带着这些徽章离开了。
137.第四个记事:
我听说有一个宗教议会被召集,参会的是那些以撰写和研究当今信仰和选民由此称义而闻名的人。这发生在灵人界;我被允许在灵里出席。我看到参会者来自一群神职人员,既有具有相似信仰的人,也有具有不同信仰的人。那些在世上被称为使徒教父,生活在尼西亚议会时代之前的人站在右边;那些在后来的时代以印刷著作或手稿而闻名的人站在左边。后者中的许多人没有胡子,戴着女性假卷发;其中有些人戴着有褶边的领子,有些人则戴着尖领或翅领;而前者既长有胡须,也长有自然头发。在这两组人面前站着一个人,他是本世纪著作的评判员和批评家,手里拿着一根杖。他用杖敲了敲地面,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登上讲坛的最高台阶,叹了口气,本想接着大喊一声,但叹息的气息却让他哽咽了。
最后,他恢复声音说:“我的弟兄们啊,这是个什么时代!从一群平信徒中兴起了一个没有长袍、冠冕和桂冠的人,他把我们的信仰从天上拖下来,把它扔进冥河或阴间。这是什么罪行!哦,太可怕了!然而,唯信是我们的明星,就像夜里的猎户星座、早晨的路西弗一样闪闪发光。那人虽然一把年纪了,却完全无视我们信仰的奥秘,因为他没有调查它,也没有在其中看到主我们救主的公义,以及祂的调解和挽回。由于他没有看到这些,所以他也没有看到祂称义的奇迹,即罪的赦免、重生、成圣和拯救。这个人夺走了我们的信仰及其卓越的拯救力量,因为我们的信仰指向三个神性位格,因而指向整个神;而他却把信仰转给第二个位格,甚至没有全部转给祂,而是转给祂的人身;我们的确因来自永恒的儿子道成肉身而称这人身为神性;但除了纯粹的人身外,没有人认为它是任何东西,或说人们只认为它是纯粹的人身。那么,除了产生自然主义的信仰外,从这个源头还能发出什么呢?这种信仰因不是属灵的,故与对教皇或圣徒的信仰几乎没有区别。你们知道加尔文在他那个时代对出于这种信仰的敬拜是怎么说的吗?请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告诉我,信仰是从哪里来的?它不是直接来自神,因而拥有属于救恩的一切在里面吗?”
听到这些话,他左边那些没有胡子,戴着假卷发,脖子上戴着褶边领子的同伴们拍掌大喊:“你说得最有智慧!我们知道,若不是从天上赐给我们的,我们就不能得什么。如果这都不是信仰,那么就让那位先知告诉我们,信仰是从哪里来的,信仰到底是什么。它不可能是别的任何东西,或来自其它任何源头。除此之外,阐述真正为信仰的其它任何信仰,就像一个人骑马去天上的某个星座,从那里摘下一颗星星,藏在口袋里把它带下来一样不可能。”他们说这话,是为了让他们的同伴们嘲笑一切新的信仰。
听到这些话,右边那些长有胡子和自然头发的人很愤慨。他们中的一个人站起来,他是个老人,虽然后来看起来很年轻,因为他是来自天堂的一位天使,在天堂,变老就是变年轻;他说:“我听到了你们的信仰,就是你们的领袖在讲坛上如此高度颂扬的信仰,是何性质,或是什么。然而,这种信仰是什么呢?不就是我们的主复活后被彼拉多的兵丁再次封上的坟墓吗?我打开它,只看见埃及的术士用来行奇迹的杂耍棒。诚然,表面上看,在你们眼里,你们的信仰就像镶嵌着宝石的金箱子,但打开后却空空如也,除非它的角落里可能有教皇显贵遗物的一点灰尘,因为这些人或天主教会拥有同样的信仰;只是如今天主教徒给它包上了外在的神圣,或说把它藏在外在虔诚行为的背后。此外,若用对比,你们的信仰就像古人当中的维斯塔贞女,她因让圣火熄灭而被活埋。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我眼中,你们的信仰就像金牛犊,当摩西离开,登上西乃山来到耶和华面前时,以色列人围着它跳舞(出埃及记32:1-20)。
“不要惊讶我在谈到你们的信仰时用这样的对比,因为我们在天上就是这么谈论它的。另一方面,我们的信仰现在是,过去是,将来永远都是对主神救主的信仰,祂的人身是神性,祂的神性是人身;因此,它适合接受,通过它,属灵神性或神性属灵之物与人的属世之物相结合,属灵信仰在属世层形成,然后属世之物可以说从我们的信仰所在的属灵之光中变得透明。构成我们信仰的真理和圣经里的经文一样多;这些真理都像星星,这些星星以自己独特的光芒使这信仰显现,并赋予它形式。人通过自己的属世之光从圣言中获得这种信仰;然而,在属世之光中,它只是知识、思维和说服。但对那些信主的人来说,主使它成为信念、信靠和信心;因此,信仰变成属灵-属世的,并通过仁爱变成活的。在我们中间,这种信仰就像一位女王,她妆饰的宝石和圣耶路撒冷城墙上的一样多(启示录21:17-20)。
“然而,为叫你们不要以为我所说的只是吹嘘,不值得重视,我会给你们念几段神圣的圣言经文,从中可以明显看出,我们的信仰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是对一个人的信仰,而是对真神的信仰,整个或一切神性都在祂里面。约翰说:
耶稣基督是真神,也是永生。(约翰一书5:20)
保罗说:
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耶稣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
使徒行传:
保罗向犹太人和希腊人传讲当向神悔改,信靠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使徒行传20:21)
主自己说:
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马太福音28:18)
这些只是其中的少数经文。”
此后,这位天使看着我说:“你知道那些被称为福音派的人对主救主都相信什么,或可能相信什么。请从他们的信经中读一些段落,好叫我们看看他们是否如此愚蠢,以至于认为主的人身只是人身,或他们是否把某种神性归给祂,如何归给。”然后,当着全体会众的面,我从1756年于莱比锡出版、被称为《协和信条》的标准正统著作中读了以下段落:在基督里,神性和人性如此合一,以至于构成一个位格(606, 762页);基督是在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里的真神和人,并且永远如此(609, 673, 762页);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607, 765页);基督的人性被高举到所有神性威严,这从许多教父那里也得到了证明(844-852, 860-865, 869-878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是全在的,充满一切(768, 783-785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拥有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775, 776, 780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坐在父的右手边(608, 764页);就其人性而言,基督要被呼求,这一点还援引圣经来证明(226页)。《奥格斯堡信纲》尤其赞同这种敬拜(19页)。
读完这些段落,我转向主席说:“我知道,这里所有在场的人都与他们在自然界的同类有联系;请告诉我,你知道你和谁有联系吗?”他以严肃的语气回答说:“是的;我和一个名人有联系,他是教会杰出人物军队中的队伍领袖或首领。”
由于他以如此严肃的语气来回答,所以我说:“请原谅,你是否知道这个名人或著名领袖住在哪里?”他回答说:“我知道;他住在离路德的坟墓不远的地方。”对此,我笑着说:“你为什么说路德的坟墓?难道你不知道路德已经复活了,并且现在已经放弃了他关于因信仰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而称义的错误观念吗?因此,他被转移到新天堂里蒙福的人当中,看到并嘲笑那些疯狂追随他的人。”他回答说:“我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于是,我以类似他自己的严肃语气对他说:“请向与你有联系的这个名人转达我的担忧,即:他违背了自己教会的正统信仰,肆无忌惮地剥夺了主的神性,或当写下反对敬拜主我们救主的文字时,他就让自己的笔犁出了一道深沟,草率地在这沟里播下自然主义的种子。”对此,他回答说:“我不能这样做,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我几乎意见一致;但我所说的,他不理解;而他所说的一切,我都完全明白。”这是因为灵界进入自然界,并在那里感知到人们的思维,但反过来不行;这就是灵人和世人之间联系的性质。
我开始与议会主席交谈,所以继续说:“如果允许的话,我想再问一个问题,你是否知道,在被称为《协和信条》的福音派教会手册中,福音派的正统教义教导说,在基督里,神为人,人为神,祂的神性和人性是,并永远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位格?那么,他和你怎能用自然主义来玷污对主的敬拜呢?”对此,他回答说:“我知道,但也不知道。”因此,我继续问道:“让我来问他,或你代他回答,因为他不在场,主我们的救主从谁那里获得祂的灵魂?如果你说从母亲那里获得,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如果你说从约瑟那里获得,那么你就亵渎了圣言;如果你说从圣灵那里获得,那么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所说的圣灵是指发出并运作的神性,因此祂是耶和华神的儿子。
“我再问一次,什么是位格合一?如果你回答说,它是如同两个人之间那样的合一,一个上级和一个下级,或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那么你是不理智的;因为这样你就把神救主分成两个人,就像你把神分成三个人样。但如果你说它是一个位格合一,就像灵魂和身体的合一一样,那么你就说对了;这与你的教义是一致的,与教父们的教义也是一致的。查阅一下《协和信条》(765-768页),以及《亚他那修信经》,其中说到:‘依真正信仰,我等信认我等之主耶稣基督,为神,又为人;彼虽为神,亦为人,然非为二,乃为一基督,合为一,非由二性相混,乃由于位格为一;如理性之灵与身成为一人,神与人成为一基督。’
“我还请问,君士坦丁大帝是因阿里乌斯的可憎异端而召开尼西亚议会的,这异端不就是否认主人身的神性吗?此外,请告诉我,你认为耶利米书中的这些话说的是谁: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枝子,祂必掌权为王,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 6; 33:15, 16)
如果你说从永恒出生的儿子,那么你是不理智的;那不是救赎主;如果你说生在时间中的儿子,祂是神的独生子(约翰福音1:18; 3:16),那么你就说对了。祂通过救赎成为公义,你们将你们的信仰建立在这公义之上。请同时读一下以赛亚书9:6,以及其它预言耶和华将亲自降世的经文。”听到这些话,主席沉默不语,转过脸去。
当这一切结束时,主席想以祷告来结束这次议会。但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从左边的队伍里跳出来,他头上包着头巾,头巾上戴着一顶帽子;他用手指碰了碰帽子,说:“我也和你们世界上一个身居要职的人有联系;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从他那里说话,就像从我自己那里说话一样,或我能说出他的想法,就像说出我自己的想法一样。”我问这个知名人士住在哪里。他回答说:“在歌德堡。我偶尔从他的思维中了解到,或说我从他那里一度认为,你的新教义带有伊斯兰教的味道。”听到这话,我看到右边,就是使徒教父们所站之处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也变了;我听见从他们的心智通过他们的口发出这样的惊呼:“哦,太可怕了!”“哦,这是什么时代!”为了平息他们的义愤,我举手请求被倾听。得到允许后,我说:“我知道你所描述的那个杰出人物在一封信中写过这类东西,后来这封信被印刷出来。但他当时若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毁谤,肯定会把它撕成碎片,扔进火里。主对犹太人说的话就是指这样的毁谤,当时犹太人说,基督行神迹是靠着别的力量,而不是神性力量(马太福音12:22-32);除此之外,在那里,主还说:
不跟我一起的,就是反对我;不与我一起收聚的,就是分散的。(马太福音12:30)”
听到这些话,这个有关联的灵人沉下脸来;但很快,他抬起头来说:“我现在从你那里听到的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糟糕。”但我继续说:“在针对我的情况中,有两项指控,即:自然主义和伊斯兰教。这些是邪恶的谎言和狡猾的编造,是两个致命刺伤或耻辱,旨在把人们的意愿引入歧途,使他们远离对主的神圣敬拜。”然后,我转向后一个有关联的灵人,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那个在哥德堡的人,读一下主在启示录(3:18; 2:16)中说的话吧。”
听到这些话,一片哗然;但它被从天上降下来的光平息了;由于这光,左边的许多人转到右边的人当中;左边只剩下那些肤浅地思考,因而仰赖某个大师所说的话之人,以及那些认为主只是人身的人。从天上降下来的光似乎从这两类人那里被反弹回来,但却落到了那些从左边转到右边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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