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2.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我从智慧学校回家(TCR 48节)时,在路上看一位身穿蓝袍的天使。他走过来与我同行,说:“我看到你从智慧学校而来,并因你在那里所听到的而感到高兴。我还发觉,你不完全在这个世界,同时也在自然界,因而对我们的奥林匹克学校一无所知,古代的圣哲就在那里聚会,从来自你们世界的新人那里获知,智慧已经经历,现在仍在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和发展。你若愿意,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许多古代的圣哲和他们的儿子(意思是追随者),也就是他们的门徒就住在那里。”于是,他把我带到北方和东方之间的边界;当我从高处俯瞰它时,看哪,一座城市出现了,城两侧有两座小山,其中较低的那座小山离城市更近。天使对我说:“这座城叫雅典娜神殿,较低的山叫帕尔纳索斯山,较高的山叫赫利孔山。它们被如此命名,是因为古希腊的圣哲就住在这城里面和周围,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亚里斯提卜、色诺芬,以及他们的门徒和学生。”我问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天使说,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住在另一个地区,因为他们教导与理解力有关的理性,而前者教导与生活有关的道德。
他进一步说,勤奋的学生经常从雅典娜城被派去咨询基督教的文人或说博学的基督徒,从他们那里获知当今对神、宇宙的创造、灵魂不朽、人相对于动物的状态,和其它内在智慧的主题的观点。他还说,今天一个传令官宣布了一次会议,这表明他们的使者会见了刚从地上来的新人,并从他们那里听到了一些他们非常感兴趣或奇怪的事。我看到许多人从城市及其郊区出来,有些人头戴桂冠,有些人手拿棕榈枝,有些人腋下夹着书,有些人左太阳穴下的头发上插着羽毛笔。
我们加入了他们,一起上了山;看哪,山顶上有一座八角形的宫殿,他们称之为“帕拉斯殿”;我们进去了。看哪,里面有八个六角形的凹槽,每个凹槽都配有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头戴桂冠的人就坐在那里。在帕拉斯殿本身里面有石头凿成的座位,其余的人都坐在这些座位上。不一会儿,左边开了一扇门,然后进来了两个刚从地上来的新人;问候之后,一位头戴桂冠的人问他们:“地上有什么消息?”他们回答说:“最近的消息是,在森林里发现了像野兽一样的人,或像人一样的野兽;但从他们的脸和身体来看,他们出生时是人,但两三岁时要么迷失,要么被遗弃在森林里。据说他们不能用声音来表达任何想法,也学不会清楚说出任何词语;他们不像野兽知道适合自己的食物,而是把森林里野生的东西,无论是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都放进嘴里。关于他们的许多这样的事都被报道过,我们当中的一些学者从这些事中形成了许多推测,一些人还得出了关于人类相对于动物的状态的结论。”
听到这些话,一些古代圣哲问这些推测和结论是什么。两个新人回答说:“很多;但它们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1)人因他的性质和出生而比任何动物都愚蠢,因而比任何动物都低级,或说是最低级的生物。没有教导,这就是他长大后的样子。
(2)人能被教导,因为他已经学会发出清晰的声音,因而学会说话。通过这种方式,他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逐渐越来越充分,以至于最终能制定社会法律,而其中一些社会法律自动物出生起就铭刻在它们身上。
(3)动物和人类一样享有理性。
(4)因此,如果动物能说话,那么它们就会像人类一样熟练地推理任何问题;其中一个证据是,它们和人一样,能出于理性和谨慎来思考。
(5)理解力只不过是对阳光的修改,热进行合作,以太是媒介;因此,理解力只是一种内在自然的活动,能被提升到这样的程度:它看起来就像智慧。
(6)因此,相信人死后还活着,就像相信动物死后还活着一样,都是徒劳的;除非死后几天,由于身体生命的散发物,他可能看起来就像幽灵形式的薄雾,然后消散在大自然中;几乎就像从灰烬中取出的树枝看起来类似于它自己的形式一样。
(7)因此,教导死后有生命的宗教是一种发明,好通过它的法律从内在约束简单人,就像国家法律从外在约束他们一样。”对此,他们补充说,那些只是巧妙而已的人如此推理,但真正聪明的人则不然。圣哲问:“聪明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说:“我们没有听说;但我们认为他们不会如此推理。”
听到这番话,所有坐在桌前的人都惊呼道:“哦,地上现在是什么时代!唉!智慧经历什么样的变化!它已经变成了愚蠢的小聪明。太阳已经落下,现在位于地球之下,与正午的天顶完全相对。从那些被遗弃在森林里,后来被发现的人提供的证据中,谁看不出,当人没有接受教导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他不就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吗?他不是生来比动物更无知吗?他不是必须学习走路和说话吗?他若不学会走路,就永远不会双脚站直;他若不学会说话,就永远不会说出一个想法。每个人都是教导造就他的样子,要么因虚假而不明智,或属灵地疯狂,要么因真理而智慧;一个因虚假而不明智或疯狂的人在完全的幻觉之下,以为自己比一个因真理而智慧的人更聪明。有些迷恋和愚蠢的人,或傻瓜和疯子,与林中发现的生物一样,都不是人。那些失去记忆的人也与这些生物一样,并不是人。
“我们从所有这些例子中得出结论,没有接受教导的人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动物,而是一种能接受造就一个人的东西的形式;因此,人并非生而为人,而是变成人。此外,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形式:他可以成为一个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器官,以便他可以成为一个主体,神可以将一切良善都赋予这个主体,并通过与祂自己的结合而使他永远幸福。我们从你们的话中感知到,如今智慧已经熄灭,或变成了愚蠢,以至于人们对他们自己相对于动物的生命状态一无所知。正因如此,他们不知道人死后的生命状态;那些能知道,却不愿知道,因而否认它的人,就像你们许多基督徒,可以比作林中发现的人;并不是说他们因缺乏教导而变得如此愚蠢,而是说他们通过感官谬误而使自己变得如此愚蠢,感官谬误是真理的黑暗阴影,或对真理的遮蔽。”
但就在这时,有一个手拿棕榈枝的人站在帕拉斯殿的中心,说:“请解释这个奥秘。人既被造为神的形式,又怎么能变成魔鬼的形式呢?我知道,天堂天使都是神的形式,地狱灵都是魔鬼的形式;这两种形式是对立面,后者是疯狂的形式,前者是智慧的形式。因此,请告诉我,一个被造为神形式的人怎么能从白昼进入这样的黑夜,以至于能否认神和永生呢?”对此,教师们依次回答,首先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然后是苏格拉底学派,后来是其余的学派。其中有一位柏拉图主义者最后发言,他的观点占了上风,这观点如下:“萨图尔努斯时代或黄金时代的人知道并承认,他们是从神那里接受生命的形式,因此智慧被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心上,他们从真理之光中看到真理,并通过真理从对良善的爱之快乐中而拥有对良善的感知。然而,随着人类在后来的时代不再承认他们里面的一切智慧之真理,因而一切爱之良善都是不断从神那里流入的,他们就不再是神的居所了。然后,与神的对话,以及与天使的交往也停止了;他们原本被神提升到神那里的心智内层,已经偏离了自己的正道,转向了越来越倾斜、向外进入世界的弯道,从而通过世界被神转向神;最后,它们转向相反的方向,即向下朝向自我。但由于当人从内层如此颠倒,并转身离开时,他不能仰望神,所以人们与神分离,成为地狱的形式,从而成为魔鬼的形式。由此可知,在第一个时代,人们在内心和灵魂上承认,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智慧之真理都来自神,实际上属于他们里面的神;因此,他们只是来自神的生命的容器,因而被称为神的形像、神的儿子、从神生的。但在后来的时代,他们不是以内心和灵魂来承认这个真理,而是以一种说服性的信仰,然后以一种历史信仰,最后只用嘴唇来承认;只用嘴唇来承认这个真理不是承认它,而是从心里否认它。
“这一切表明,如今什么样的智慧在地上的基督徒中间盛行。因为虽然他们能从书面启示中得到神的启示,但他们甚至不知道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因此,许多人认为,如果人死后还活着,那么动物死后也必活着;或者,由于动物死后不会活着,所以人死后也不会活着。我们那光照心智视觉的属灵之光,在他们中间变成了幽暗,而他们那只照亮身体视觉的属世之光,反倒成了辉煌。”
此后,他们都转向那两个访客,感谢他们的到访和他们所讲述的故事,也恳求他们向他们的弟兄报告他们所听到的。两位访客回答说,他们会努力说服他们的弟兄相信这个真理,即:只要他们将一切仁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归于主,不归于自己,那么他们就是人,并成为天堂天使。
817a.“说话好像龙”表示以与盛行在那些将信与信之生活,也就是仁爱分离的人中间的东西相似的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从“说话”的含义清楚可知,“说话”是指情感,思维,教义和讲道。这就是“说话”的含义,因为人的一切言语都来自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情感本身由说话的声音来表达,思维则由话语来表达。情感和思维这两者都在言语中,凡进行反思的人都能看到这一点。唯独情感本身不能说话,它只能发出声音和歌声;唯独思维本身也不能说话,除非像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因为正是情感将生命赋予言语的每一个表达。这就是为何人照着他言语中的情感,而非他说出的话语而被其他人看待。“说话”也表示从教义讲道,因而表示教义和由此而来的讲道,因为经上说,这兽“说话好像龙”;“龙”表示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参看AE 714节);这只兽表示来自圣言字义、支持信仰与生活分离的确认,以及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因此,“说话好像龙”表示在教义和讲道方面的那种宗教或宗教说服。
由于龙和它的两只兽描述了与仁分离之信,和由此导致的对圣言的歪曲,所以我要在本文说明,在圣言中,“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描述了一种类似的异端,该异端也由但以理书中的“公山羊”来表示。事实上,这个地球上有好几个教会,即:大洪水之前的上古教会;大洪水之后的古教会;接替古教会的犹太教会;最后是基督教会。随着时间推移,所有这些教会都陷入两大错误,一个是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错误,另一个是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错误。在圣言中,“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描述了玷污教会的一切良善的教会,“该隐”、“流便”和“非利士人”,以及但以理书中与公绵羊搏斗并战胜它的“公山羊”描述了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的教会。我将在本书的后面部分,就是论述启示录中的“巴比伦”的地方,谈到由“巴比伦人和迦勒底人”来描述的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不过,现在我要论述对真理的歪曲,对真理的歪曲在此由启示录中的“龙和他的两只兽”来描述,也由“该隐”和前面提到的其他人来描述。
817b.那些将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与照之的生活分离,以为他们仅凭这些(知识)就能得救的人由“该隐”来代表,这一点在《属天的奥秘》一书论述该隐和亚伯的地方已经简要说明了;对此,我补充以下内容。论到该隐,经上记着:
他是亚当的长子,是种地的,带了地里的果实为供物献给耶和华;亚伯是牧羊的,带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油献上;耶和华看中了亚伯的供物,没有看中该隐的供物,因此该隐的怒气燃起,就杀了他的兄弟;该隐为此从这地受咒诅,并遭赶逐,在地上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耶和华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他被杀,并规定,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创世记4章)
要知道,圣言中的所有人名和地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和状态,尤其创世记头几章中的名字,因为这几章中的故事是虚构的历史,包含最深的天堂奥秘;然而,它们在字义上是最神圣的,因为在每一个字里面都有一个灵义将天堂与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属天的奥秘》已经解释了这些历史故事在灵义上都涉及什么,那里的人名都表示什么。“该隐”表示与照之的生活,因而与天堂之爱分离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亚伯”表示天堂之爱;或也可说,“该隐”表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亚伯”表示与真理结合的良善。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每个教会都因从真理,或真理与良善的知识开始而通过真理形成,所以该隐是头生的,取名为“耶和华的人”;在圣言中,“耶和华的人”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该隐所种的“地”表示教会。该隐杀亚伯表示真理与良善分离;因为当教会的一切都被置于真理或知识,而不是被置于良善,或对照着真理生活的情感时,良善及其情感就被杀了。由于当真理与良善分离时,教会的一切就都灭亡了,所以该隐从这地被逐出,这地表示教会,如前所述。但由于真理是教会的首要事物,真理教导人们该如何生活,所以就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免得有人杀他,还规定若有人杀他,必遭报七倍。由于没有良善的真理被带到这里和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来引领它,从而逐渐陷入虚假,偏离通往天堂的道路,所以该隐从耶和华面前被逐出,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这同样适用于信与仁,因为信属于真理,仁属于良善;所以当信与仁分离时,论到该隐的事就发生了,即它杀了它兄弟亚伯,也就是仁,教会由此灭亡,这由“从那地被赶逐,成为流浪者和逃亡者”来表示,因为当信与仁分离时,真理就逐渐变成虚假,从而堕落。
817c.前面(AE 434节)说明,雅各的长子“流便”表示真理之光和由此而来的对圣言的理解,因而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或来自仁的信,和使徒彼得一样;另一方面,“流便”也代表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或与仁分离之信,这信由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来表示,为此长子名分从他那里被夺去,给了约瑟。对此,要补充的是,一切异端,只要是对圣言的玷污和歪曲,就对应于各种通奸和淫乱;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灵界,这些通奸和淫乱从那些处于异端的人身上也实际被感知到。原因在于,诸如存在于天堂中的那类婚姻都从良善与真理的结合中获得其属灵的起源;而另一方面,通奸则从邪恶与虚假的结合中获得它们的起源;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天堂被比作婚姻,地狱被比作通奸。由于地狱里有邪恶与虚假的结合,所以一种通奸的气场不断从它们那里散发出来。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通奸和淫乱”表示对教会良善的玷污和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参看AE 141, 161节)。
在灵界,与仁分离之信被感知为儿子与母亲的通奸,也被感知为儿子与岳母的通奸。原因在于,信将仁之良善排除在外;当这良善被拒之门外时,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就取而代之,这信便与这爱结合。因为各种信或说一切信都必须与某种爱结合;因此,当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被分离时,信就与对自我的爱,或对世界的爱结合,而这些都是在属世人中掌权的爱;这就是为何与仁分离之信会造成如此令人发指的可怕通奸。由此清楚可知,流便与他父亲的妾辟拉通奸表示什么,又为何他因此被剥夺了长子名分。流便的父亲以色列关于流便的预言也是这个意思:
流便哪,我的长子,你是我的威力,我力量的开始,本当大有尊荣,权力超众。你如水那样轻,必不得超越;因为你上了你父亲的床,那时便污秽了它;他上了我的榻。(创世记49:3, 4)
《属天的奥秘》(可参看6341–6350节)解释了这些话。源于与仁分离之信的这种通奸在灵界能被感知到,这一点通过灵界的对应关系向我清楚显明。因为每当我从远处感知到与母亲或岳母通奸的气场时,我就立刻知道附近有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确认唯信的人,然后他们也被发现了;当检查他们的品质时,就发现他们在世上便具有这种性质。
817d.关于流便,就说这么多。现在我说一说非利士人。在圣言中,这些人也代表与爱分离之信。正因如此,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未受割礼”表示没有属灵之爱,只处于属世之爱,任何宗教原则或说宗教的东西都不能与单独的属世之爱结合,更不用说教会的东西了。因为属于宗教和教会的一切都关注神性、天堂和属灵的生活;这些只能与属灵之爱结合;因此,它们不能与同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结合。因为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是人的自我,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以色列人与非利士人所进行的一切战争,都代表属灵人和属世人的争战,因而也表示与良善结合的真理和与良善分离的真理的争战,与良善分离的真理本身不是真理,而是虚假。因为与良善分离的真理在关于它的思维观念上被歪曲了;原因在于,这思维里面没有任何光照它的属灵之物。由于同样的原因,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没有真理,除非在说话,或从圣言讲道时用到它。因为一旦这些人开始思考真理,真理的概念就立刻消亡。
由于存在于教会中的这种宗教盛行在所有喜欢过一种属世生活的人中间,所以在迦南地,非利士人没有像那地的其他民族那样被征服;结果,如此多的战斗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圣言的一切历史都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迦南地的所有民族都代表要么确认信之虚假,要么确认爱之邪恶的异端邪说;而以色列人代表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从而代表教会。至于迦南地居民所进行的战争代表什么,我将在适当的地方、适当的时间予以说明,在此只说明,非利士人代表与属灵良善分离的一种宗教原则或宗教说服,就是与信仰生活,也就是与仁爱分离的那种唯信宗教原则或说服。这就是为何每当以色列人从敬拜耶和华转向敬拜别神时,他们就被交与他们的敌人,或被他们打败。因此,他们被交与非利士人,服侍他们十八年,后来又服侍四十年(士师记10章; 13章)。这代表他们从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转向出于爱之邪恶和信之虚假的敬拜。同样,以色列人被非利士人打败和困扰(撒母耳记上4章; 13章; 28章; 29章; 31章)。但当以色列人回转归向对耶和华的敬拜,也就是出于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敬拜时,他们就打败非利士人(撒母耳记上7章, 14章; 撒母耳记下5章, 8章, 21章, 23章; 列王纪下18章)。这些历史涉及这些事,这一点仅从那里在内义上所描述的一系列事就能看出来,只是我在此没有时间解释它们。我只从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一段经文,从中明显看出,在这些历史中,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
因此,在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耶和华建立了锡安,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以赛亚书14:29–32)
这段经文描述了非利士,非利士表示教会,或教会中那些虽处于来自圣言字义,或来自某种其它启示的真理,却处于污秽的爱之人;因此,他们的真理不是活的真理;当不是活的真理从外在思维,也就是接近言语的思维被带入内在思维,也就是理解力的思维时,以及当内在思维在其起源上考虑这些真理时,它们就变成虚假,“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看不到这些真理的起源。他们之所以看不到,是因为所有人,哪怕恶人,都有理解力的官能,但没有意愿的良善,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因为这良善源于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正是这些爱使得这个官能与天堂交流,并接受由此而来的光照。
以赛亚书的这一章描述了那些处于没有良善的真理之人,并说明,对这些人来说,一切真理都变成虚假。因此,这些话的灵义是这样:“非利士啊,不要因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表示他们不可以因为由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数量稀少,他们被允许留在异端中而感到高兴;“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毒蛇”表示从感官人中将产生对一切真理都具有毁灭性的信条;“蛇的根”是指感官层,也就是人生命的终端,“毒蛇”是指对一切真理的毁灭。“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表示从中产生与仁分离之信;“会飞的火蛇”就表示这信,因为通过推理,通过来自被揭示但没有被理解的事物的确认,它飞上去,由此杀死那些活的事物。因此,这“毒蛇”与“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龙”也被称为“蛇”;“会飞的火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从海里上来的兽和从地里上来的兽”具有相同的含义。“贫穷人的长子必得喂养,困苦人必安然躺卧”表示当这信条被那些系属世和感官的人,自以为比其他人更智慧的人接受时,在那些渴望真理并意愿良善的人当中,来自良善的真理就必活过来;在圣言中,“长子”表示从良善而生的真理;“贫穷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真理,但仍渴望它们的人,“困苦人”表示那些虽未处于良善,但从心里意愿它们的人。“我必以饥荒治死你的根,他必杀戮你所余剩的”表示一切真理,从初至末,都将因虚假而灭亡。“城门哪,应当哀号!城啊,应当呼喊”表示将没有被允许进入任何真理的入口,教义将由纯粹的虚假构成,“城门”表示进入教义真理的入口,“城”表示教义。“全非利士啊,你们都熔化了”表示这个教会因纯粹的虚假而毁灭。“因为有烟从北方出来”表示来自邪恶的一切虚假都将从地狱闯入,“北方”表示地狱,“烟”表示邪恶之虚假。“无人在你的会众中孤单”表示在他们的知识当中不会剩下一个真理。“人要怎样回答这个民族的使者呢”表示那些处于来自对主之爱的生活良善的人所受的光照。“耶和华建立了锡安”表示一个教会必从他们当中得以建立;“祂百姓中的困苦人必倚靠她”表示那些没有处于源于自我的智慧,在试探中战胜这些虚假的人必拥有聪明和拯救。
耶利米书(47:1-7)、以西结书(25:15, 16)、约珥书(3:4–6)和阿摩司书(1:8)也描述了在“非利士人”所指的那些人当中,真理因虚假而荒废。以西结书(16:27, 57)和撒母耳记下(1:20)提到的“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这些人歪曲真理;在那里,“非利士人的女儿”表示对虚假的情感。他们的宗教原则或说服也由他们那被称为大兖的偶像来代表,根据他们的描述,这大兖像设在亚实突,从头到肚脐被塑造得像一个人,从肚脐往下被塑造得像一条鱼;它从头到肚脐像一个人代表源于真理的理解力;从肚脐往下像一条鱼代表没有爱之良善的属世层;因为肚脐以下的部分直到膝盖,对应于属天之爱,“鱼”表示没有属灵良善的属世人。“人”(homo)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可参看AE 280节);他的“头”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由此而来的聪明(AE 553节);“鱼”表示属世人(AE 513节);生殖器官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属天之爱(参看《属天的奥秘》,5050–5062节)。此外,当神的约柜被非利士人掳去时,击打他们的“痔疮”表示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不过,前面解释了撒母耳记上第5章所记载的关于他们的这些和其它事(可参看AE 700e节)。
被生活的邪恶玷污的真理也由“未受割礼的”来表示(撒母耳记下1:20; 以西结书28:10; 31:18; 32:18, 19; 44:9)。包皮对应于肉体之爱,因为包皮所覆盖的部位对应于属灵和属天之爱。由于“非利士人”代表那些处于没有任何属灵和属天良善的真理的知识(或科学)和认知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为“未受割礼的”。由于以色列人实际上也具有这种特征,所以为叫他们可以代表处于属灵和属天的良善,以及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经上吩咐他们要受割礼。由此可见,如今将仁与信分离的宗教原则或说服在代表意义上就是非利士。
817e.关于非利士人,就说这么多。现在要说一说山羊和绵羊,根据主在马太福音(25:31–46)中的话,审判将在它们身上施行。人们普遍认为,那里提到的“山羊”是指所有恶人;但迄今为止,人们还不知道那里的“山羊”是指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绵羊”是指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从好的意义上说,“山羊”是指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这些真理被称为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真理与良善的知识(或认知)。这些,或这良善和由此而来的这真理就由被献祭的山羊来表示。也有献山羊为祭的,这一点从利未记(4:23; 9:2–4, 8–23; 16:2–20; 23:18, 19)和民数记(15:22–29; 28:11–15, 18–31; 29章),以及别的地方明显看出来。因为被献为祭的一切牲畜都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这一切事物都与良善和真理有关。“羔羊”表示第三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天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而“公绵羊”表示中间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灵良善和真理;“山羊”表示最低层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而属灵的良善和真理属于那些处于对邻之爱的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则属于那些出于属世情感照着真理过着良好生活的人。这就是在圣言的各个部分中,这三种牲畜的含义(如在以西结书27:21; 申命记32:14)。
但由于圣言中的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意义,所以“公山羊”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为公山羊比其它所有动物都更淫荡;它们在真正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是纯属世的。在圣言中,这些人由“公山羊”来表示,这一点已经在灵界活生生地展示给我。在灵界可以看见各种牲畜;但它们不像我们世界的牲畜,也就是说,不是生而为牲畜的牲畜;相反,它们都是灵人和天使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对应。因此,一旦这些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改变并停止,这些牲畜就会消失不见。为叫我知道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确切地说,他们那源于其信的情感和思维,由“公山羊”来代表,我被恩准看见这些灵人当中的一些人;他们在我眼前,也在其他许多人眼前看上去完全就像长有角的公山羊。此外,当一些公绵羊和母绵羊被送到它们中间时,这些公山羊就怒火中烧地冲向它们,试图把它们推倒,但徒劳无功。因为在灵界,公山羊对公绵羊或母绵羊没有任何力量,因此山羊被打败。后来,我又被恩准看见这些山羊像人一样;这进一步向我证明,山羊和那些在世上活在与仁分离之信中的人是一样的。
由此明显可知,在但以理书第8章,“公绵羊”和“公山羊”,以及“它们之间的搏斗”表示什么,即:那里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因此,那里描述了教会将来的状态,也就是说,分离之信将驱散一切仁爱,也就是生活的良善;由此而来的虚假将在基督教界掌权。为说明这一点,我将在此以概括的形式引用但以理书中关于公绵羊和公山羊所记载的内容,这些内容如下:
但以理在异象中看见一只公绵羊,他有两只角,这角高过那角,更高的是后长的;他自高自大。然后,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全地面;他向公绵羊冲去,抵触他,折断他的两角;他将公绵羊撞倒在地,践踏他。公山羊两眼之间有一个角,当这角折断时,又在原处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角来;四角之中,有一角长出一角,它渐渐长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践踏它们。它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从他那里除掉常献的燔祭,他的圣所被抛弃;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1–14等)
此处“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可参看前文(AE 316c, 573a节),那里解释了这些事物;因此,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解释它们。
“公山羊”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公绵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这从以下经文也明显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的羊群哪,论到你们,看哪,我要在牲畜与牲畜之间、公绵羊与公山羊之间施行审判。(以西结书34:17)
撒迦利亚书:
我的怒气向牧人发作,我必察罚公山羊。(撒迦利亚书10:3)
由此可见,马太福音(25:31–46)中的山羊和绵羊具有相同的含义;因此,那里只列举了绵羊所做的,而不是山羊所做的仁爱作为。在那里,“山羊”就是指这些人,当最后的审判在那些属于基督教会的人身上完成时,这一点也向我证明了;因为那时,所有在教义和生活上都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都被扔进地狱;所有处于来自仁的信之人都得以保存,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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