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91.摩西对耶和华说:
求你把你的荣耀显示给我。耶和华对他说,你不能看见我的面,因为人见我的面不能存活。耶和华说,看哪,有一个地方,你要站在磐石上,我必将你放在磐石洞中,用我的手遮掩你,等我过去,当我过去时,我要将我的手收回,你就得见我的背,却不得见我的面。(出埃及记33:18-23)
人见神不能存活,因为神是爱本身,在灵界,爱本身或神性之爱在天使面前显为一轮太阳,这太阳远离他们,就像我们世界的太阳远离世人一样。因此,如果在那太阳中间的神真的接近天使,他们就会灭亡,就像如果世界的太阳接近世人,他们就会灭亡一样;因为属灵的太阳同样是炽热的。
出于这个原因,有连续的保护层,这些保护层调整和缓和这爱的热,免得它以它自己完全的力量,或如它本身的样子流入天堂,因为天使由此会被烧灭。因此,当主使自己更直接地存在于天堂时,天堂下面的恶人就开始哀号,受到折磨,丧失生命,以至于逃进山里的洞穴和裂缝中,哭喊着:
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脸面和羔羊的愤怒。(启示录 6:16; 以赛亚书2:19, 21)
不是主自己降临了,而是一位天使以来自主并围绕他的爱之气场降临了。有几次,我看见恶人因这降临而惊恐万分,仿佛看到死亡本身就在他们眼前;我看到一些人越来越深地投入地狱,一些人则因狂怒而发疯了。
这就解释了为何在主耶和华降临西乃山之前,以色列人要预备自己三天,在山的周围定界限,免得有人靠近并死亡(出埃及记19章)。当那时十诫被颁布,并用神的手指写在两块石版上,后来被存放在柜子中时,与十诫同在的主耶和华的神圣性也是如此。会幕里的约柜上面安放着施恩座,施恩座上有基路伯,免得有人用手或眼直接接触这神圣性。甚至连亚伦也只能一年接近一次,而且不是在那时候,而是在他通过祭物和香祭为自己赎罪,洁净自己之后才能接近。
出于同样的原因,以革伦人和伯示麦人仅仅因为擅观约柜,就有成千上万的人死亡(撒母耳记上5:11, 12; 6:19),乌撒也死了,因为他摸了约柜(撒母耳记下6:6, 7)。这几个例子表明,如果犹太人不通过约翰的洗礼来准备好接受弥赛亚,即在人的形式中的耶和华神,如果祂没有取得人身,从而显示祂自己,那么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诅咒和毁灭。他们的预备还在于在天堂登记,被列入那些从心里等候和渴望弥赛亚的人当中;因此,那时天使被派来,并成为他们的守护者。
38.水星灵来拜访一个我们地球来的灵人,他在世时因学问而颇负盛名(他就是克里斯蒂安·沃尔夫);他们渴望从他那里获得关于各种主题的信息。但他们发觉,他所说的并未超出属世人的感官印象,因为他在说话时思想的是他的名声,并且和在世时一样(在来世,每个人都保持原来的秉性),想把各种事物串在一起,再把它们与其它东西联起来,不断形成新的结论。由于他试图产生长长的论据链,而这些论据都是基于他们没有看见或不承认为真理的事物,所以他们声称,这些链子既没有连起来,也没有得出他的结论,他们称其为权威的模糊。于是,他们不再向他提问题,只是问:“这叫什么?那叫什么?”由于他还是以物质概念,而非属灵概念回答这些问题,所以他们离开了他。在来世,每个人越属灵地或以属灵的概念来说话,在世时就越曾信神,并且越不以物质概念来信祂。
我想借此机会在此讲述以下经历,以说明在来世,出于自己的深思而获得聪明的学者是何情形,这种深思为了真理,因而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而被认识真理的爱所点燃;以及寻求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聪明,未经自己任何思考的人又是何情形,如那些渴望认识真理,仅仅是为了学问上的名声并由此获得世上的荣誉或利益,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之人。我感觉有一个声音从下面穿透上来,靠近我的左侧,直达我的左耳。我发现,他们是在那里试图挣脱的灵人,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哪类灵人。然而,他们挣脱出来后,便与我交谈,自称是逻辑学家和形而上学者;他们曾将自己的思维深深沉浸于这些学科,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被视为有学问,由此获得荣誉和财富。他们抱怨说,他们现在过着悲惨的生活,因为他们在学习这些学科时没有其它目的,因而没有由此培育自己的理性能力。他们说话缓慢,声音低沉。
与此同时,两个灵人在我头顶上彼此交谈;我问他们是谁,被告知,其中一个在学术界是非常有名的,我得以认为他是亚里士多德(我没有被告知另一个是谁)。那时,他被带入在世时所处的状态;谁都能很容易地被带回他在世时所处的状态,因为他以前的一切生命状态都与他同在。令我惊讶的是,他靠近我的右耳,在那里说话,声音虽然嘶哑却很理智。我从他的讲话主旨发觉,他的秉性和先上来的经院学者们的迥然不同;事实上,他从自己的思维发展出他所写的东西,因而产生自己的哲学。因此,他所发明并加到思想观念上的术语,都是他用来描述内在观念的词语形式。如我所得知的,他以此为乐,并在这乐趣,以及知道关乎思维和理解之物的渴望驱使下有了这些发现;他顺从凡他的灵所指示的。这就是为何他靠近我的右耳,不像他的追随者,也就是所谓的经院学者们;他们不是从思维到术语,而是从术语到思维,这是一条反路。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行进到思维,只局限于术语。他们若运用这些术语,就能随心所欲地证明一切,并照着他们说服人的欲望把真理的表象强加到虚假上。对他们来说,哲学就这样变成一条通向疯狂,而非智慧的道路,并使他们陷入黑暗而不是光明。
后来,我和他讨论分析学。我说,一个小男孩能在半小时内讲得比亚里士多德在一本书里描述得更具哲理性、分析性和逻辑性,因为整个人类思想及其所产生的言论都是分析性的,其法则来自灵界;想从术语人为地发展到思维的人,颇像一个跳舞者,试图通过他的运动纤维和肌肉的知识来学习跳舞;他若跳舞时专注于此,几乎不可能迈开脚。事实上,没有这类知识,他也能活动全身的所有运动纤维,适当激活他的肺、膈肌、肋胁、手臂、颈部,以及身体的其它器官,整本书都不足以描述这一切。我说,那些想出于术语思考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他赞成这些话,并说,以这种方式学习思考,正好走反了。他补充说,若有人想变成傻瓜,就让他这样行吧;不过,他应不断思想功用,并出于内在之物来思考。
接着,他向我展示了他原来对至高无上的神所持的观念,即:他把这位神描绘为有一张人脸,头上有光环围绕。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主,光环是从祂发出的神性,不仅流入天堂,还流入宇宙,掌管并统治其中的一切事物。凡掌管并统治天堂的,也掌管并统治宇宙,因为这一个与另一个不可分离。他还说,他信一位独一神,但祂的属性和品质却被指定各种名称,这些名称被其他人拜为神明。
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颊。当我对此表示惊讶时,他说,他在世时,这个女人经常向他显现,似乎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美。天使灵们说,很早以前的人曾看见过这个女人,并给她起名叫帕拉斯;她向那些住在地上时以观念为快乐,并专注于思考,而非哲学的灵人中的某一个显现。这类灵人与亚里士多德同在,喜爱他,因为他出于内在思考;于是,他们便展示出这样的女人。
最后,他向我勾勒出他对人的灵魂或灵所曾设想的概念。他把灵魂或灵称为气(pneuma,希腊语为呼吸),也就是说,它是一个不可见的生命力,就像些许以太。他说,他早就知道他的灵死后会活着,它既是他的内在本质,就不可能死亡,因为它能思考。此外,他一直无法清晰地思考灵魂或灵,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因为除了他出于自己所思考的外,他还没有从其它任何源头形成任何有关它的想法,甚至从古人那里知道得也很少。另外,在来世,亚里士多德在明智的灵人中间,而他的许多追随者则在愚蠢的灵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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