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665

665.此后,只听见

665.此后,只听见有声音从天上传来,它来自我们正上方的天使,说:“上到这里来,我们会问你们中的一个人(就身体而言,他还在自然界),世人对于良心都知道什么?”于是我们就上去了;当我们进去时,一些智者来迎接我们,并问我:“在你的世界,人们对于良心都知道什么?”我回答说:“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下去,从那些被视为智慧的人当中召集一些平信徒和神职人员;我们会站在你们的正下方,向他们提问;这样,你们就可以亲耳听到他们的回答了。”他们同意了;一位选民拿起号角,朝南、北、东、西吹号;大约一个小时后,很多人就来了,几乎占据了大约八分之一平方英里。于是,我们上面的天使们把他们分成四组,其中一组是政客,第二组是学者,第三组是医生,第四组是神职人员。如此安排完毕,我们对他们说:“请原谅我们把你们召集在一起。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正上方的天使们热切地想知道,你们在世时对于良心是怎么想的,因此你们现在对它又是怎么想的,因为你们对这些问题仍保留着以前的观念;事实上,有人向天使报告说,在你们的世界,良心的知识是已经失落的知识之一。”

然后,我们开始调查;我们首先转向那组政客,问他们是否愿意发自内心告诉我们,对于良心,他们原先是怎么想的,因此现在仍是怎么想的。对此,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回答;他们的回答总起来是这样,他们只知道良心是内心自知,或在自己里面知道,因而自知或意识到自己的意图、想法、行为和言论。但我们对他们说:“我们不是问良心这个词的词源,而是问良心本身。”他们回答说:“良心不就是一种痛苦,源于对丧失荣誉或财富,由此丧失名声的焦虑吗?但这种痛苦会被盛宴、几杯美酒,以及关于维纳斯和幼子丘比特嬉乐的谈话驱散。”

对此,我们说:“你们在开玩笑;你们若愿意,就请告诉我们,你们当中是否有人感受过其它来源的任何焦虑。”他们回答说:“还能有什么其它来源?整个世界不就像一个舞台,每个人都在这舞台上扮演自己的角色,就像演员在舞台上一样吗?我们利用他人的特殊欲望来欺骗和绕过他人,用开玩笑欺骗一些人,用奉承欺骗一些人,用狡猾欺骗一些人,用假装的友谊欺骗一些人,用伪装的真诚欺骗一些人,用各种政治艺术和诱惑欺骗一些人。其结果是,我们没有精神焦虑或痛苦;相反,我们感到欢愉、快活,并练习深入呼吸这种快乐,而不是大声笑出来,或说我们默默但又完全地从膨胀的胸膛中呼出这种快乐。我们的确从一些同僚那里听说,他们有时会经历某种焦虑和紧张感,可以说感到胸痛或心痛,这也会抑制他们的思考能力。但当他们就此询问医生时,他们被告知,他们的烦恼来自胃中未消化的物质,或脾脏的紊乱状态引起的一种忧郁体液。我们听说,其中一些人通过服药恢复了他们以前的快乐。”

听到这些话后,我们转向了学者那一组,其中有许多精通解剖学的专家。我们对他们说:“你们这些研究过科学,因此被认为是智慧神谕的人:你们若愿意,请告诉我们良心是什么。”他们回答说:“这算哪门子值得考虑的问题?我们的确听说有些人感到悲伤、忧郁和焦虑,这些情绪不仅影响身体的胃部,还影响心智的住所。我们认为,两个脑是心智的住所;由于脑是由相互连接的纤维组成的,所以有一种刺激性的体液会刺激、啃咬和腐蚀这些纤维,从而压缩心智思维的范围,以至于它无法享受来自各种源头的快乐。因此,人只关注一件事,这破坏了这些纤维的张力和弹性,导致它们具有一定的阻力和刚性。这一切会导致一种动物灵的不规则运动,这种不规则运动被医生称为共济失调,这一切也会导致他们的功能缺陷,这种功能缺陷被称为眩晕。总之,这时心智好像被敌对势力围困,犹如钉死的车轮或搁浅的船只一样,不能转向任何方向。这种心智的压迫,以及随之而来的胸腔的压迫,折磨那些主导爱受挫的人。因为如果这爱被攻击,那么大脑纤维就会收缩,这种收缩会阻止心智自由出去,参与各种形式的享乐。在这种危机中,各种幻觉、疯狂和精神错乱会攻击这些人,照着各人的性情攻击各人,一些人在宗教问题患上脑病,他们称之为良心的悔恨。”

此后,我们转向了由医生组成的第三个小组,其中包括一些外科医生和药剂师。我们对他们说:“你们也许知道良心是什么。它是一种影响头部和心脏组织,并由此影响上腹部和下腹部区域的剧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们回答说:“良心只不过是一种痛苦。我们比其他人更清楚它的来源。有一些继发伴随病会攻击身体和头部的器官结构,从而也攻击心智,因为心智位于脑器官,就像蜘蛛位于蛛网中间一样,并且心智在大脑中来回奔跑,就像蜘蛛沿着网线来回奔跑一样。我们称这些疾病为器质性疾病;如果它们复发,我们就称之为慢性病。但病人向我们描述为良心痛苦的痛苦,只是一种疑病症,或忧郁症和消化不良的组合。这个病主要影响脾脏,其次影响胰腺和肠系膜,使它们丧失正常功能,从而引发胃病,并由此导致血液变质。因为胃孔周围会发生紧缩压迫感,这被称为胃灼热(即心痛)。这些疾病会滋生充满黑胆汁、黄胆汁或绿胆汁的体液,这类体液会堵塞名为毛细血管的微细血管,继而引发恶病质、萎缩、联合,以及由黏稠黏液淤滞引发的假性肺炎,遍布整个血块的腐蚀性淋巴液。当由于体内脓疱、痈肿、肿块的破裂,脓液进入血液和血清时,类似的结果也会产生。一旦这种血液通过颈动脉上升到头部,它就会磨损、腐蚀和蚕食大脑髓质、皮质和脑膜,从而引发被称为良心痛苦的痛苦。”

听到这些话,我们对他们说:“你们讲的是希波克拉底(译注:希腊名医,西方医学之父)和盖伦(译注:古希腊名医及有关医书的作家)的语言;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是希腊语;我们不懂。我们问的不是这些疾病,而是只与心智有关的良心。”可他们回答说:“心智的疾病与头部的疾病是一样的,头部疾病是从身体升上来的;因为头和身体就像一栋房子的两层楼一样连接在一起,两层楼之间有一个上下的楼梯。因此,我们确信,心智的状态不可分割地取决于身体的状态;但我们已经治愈了头部的这些沉重或头痛(我们理解你们所说的良心就是指头部的这些沉重或头痛),有的是通过药膏和水泡治愈的,有的是通过输液和乳剂治愈的,有的是通过草药和止痛药治愈的。”

我们因从他们那里听到了和以前一样的话,所以就转身离开他们,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知道良心是什么;因此,请告诉我们,并教导在场的人。”他们回答说:“良心是什么,我们知道,也不知道。我们过去认为它是先于拣选的悔罪,也就是说,在人被赋予信仰的那一刻的悔罪,通过这种信仰,他获得了一个新心和一个新灵,并重生了。然而,我们发现,很少有人感受到这种悔罪;事实上,只有一些人对地狱之火感到恐惧,随之感到焦虑;但几乎没有人因自己的罪和随之而来的神的正义愤怒而烦恼。但我们认信者已经通过福音治愈了这些人,这福音就是:基督通过十字架受难除去了诅咒或定罪,从而熄灭了地狱之火,并向那些有幸拥有信仰的人打开了天堂,这信仰上铭刻着神儿子功德的归算。此外,各种不同的宗教,无论是真正的宗教,还是狂热的宗教,都有一些有良心的信徒;他们在救赎的问题上,不仅在本质上,还在形式上,甚至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为自己制造顾虑,或变得谨慎。因此,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的,我们知道有良心这样的东西;但我们不知道良心是什么,真正的良心又是何性质,这一切必完全是属灵的。”


真实的基督教 #561

X.对那些偶尔悔改的

X.对那些偶尔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

但对那些从不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561.实际的悔改就是省察自己,认识到自己的罪,在神面前认罪,从而开始新的生活;这与前面对它的描述是一致的。对那些在改革宗基督教界的人来说(他们是指所有与罗马天主教会分离的人,以及那些隶属于这个教会、从未实践过实际悔改的人),这种悔改是极其困难的。这是因为有些人不愿悔改,有些人害怕悔改;持续的忽视就养成习惯,或说不使用会使人的心变硬,导致不情愿,最终得到理智和理性的支持,或说通过似是而非的推理引发他们的默许态度;而对有些人来说,一想到悔改就会产生悲伤、恐惧和惊吓。

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主要是因为他们相信悔改和仁爱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唯独信就足够了;罪的赦免、称义、更新、重生、成圣和永恒的救赎都随着这信仰的归算而来,不需要人凭自己,甚至貌似凭自己的合作。此外,他们的教义作家或权威声称,人凭自己,或貌似凭自己的合作是毫无用处的,是基督功德的障碍,并反对它,向它施暴,或说阻止和有害于我们对基督功德的接受。这种观念或教导被植入普通人的心智,尽管他们对这种信仰的奥秘一无所知,只会重复说“唯信得救”,“没有人能凭自己行善。”其结果是,在新教徒当中,悔改就像一窝失去父母的幼鸟,因为它们的父母被捕鸟人捕获并杀死了。对此,可以补充另外一个原因,即:在灵界,一个所谓的改革宗基督徒,就其灵而言,只与那些和他自己相似的人联系在一起,这些人把这些反应,或这些东西引入他的思维观念,引导他远离朝向内省或自我反省和自我省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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