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25.记事五:
有一次,当我正在沉思主的第二次降临时,突然有一道闪光出现,猛然击中我的眼睛,让我眼花缭乱。于是,我抬头一看,瞧!我上面的整个天堂十分明亮,闪闪发光,在那里,从东到西,我听到了持续很久的赞颂。站在我旁边的天使说:“这是因主的降临而对祂的赞颂。它来自东方天堂和西方天堂的天使。”从南方天堂和北方天堂只听见一阵轻柔的低语。由于天使听到了这一切,所以他首先对我说,对主的这些赞颂和颂扬取自圣言。随即他说:“现在他们尤其通过先知但以理所说的这些话来赞颂和颂扬主:
你既见铁与泥搀杂,却不能彼此相合。但在那些日子里,天上的神必使一国兴起,永不灭亡,它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但它自己必永远站立。(但以理书2:43, 44)”
此后,可以说,我听到了歌声,在东方更深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一道远比前者更明亮的闪光。我问天使,他们在那里用什么话来赞颂主。他说,用但以理书中的这些话: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有权柄和国度赐给祂;使所有人民和民族都拜祂;祂的权柄是一个时代的权柄,是不能废去的;祂的国度必不毁灭。(但以理书7:13, 14)
除此之外,他们还用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来颂扬主:
但愿荣耀、权能归给耶稣基督;看哪,祂驾云而来。祂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始和终,是首先的和末后的,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我约翰从七灯台中间的人子那里听到这一切。(启示录1:5-13; 22:8, 13; 马太福音24:30, 32)
我又看向东方天堂,一道光从右边照亮,它的光辉延伸到南方穹苍,我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就问天使,他们在那里用什么话来赞颂主;他说,是用启示录中的这些话:
我看见一个新天和一个新地,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天上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与人同在,祂要与人同住。有一位天使同我说话,说,你来,我要将新妇,就是羔羊的妻,指示你。在灵里,他把我带到一座又大又高的山上,将那城,就是圣耶路撒冷指示我。(启示录21:1, 3, 9, 10)
以及这些话:
我耶稣是明亮的晨星;灵和新妇都说,来,祂说,我快要来了。阿们。主耶稣啊,愿你来。(启示录22:16, 17, 20)
他说了这些话和更多的话之后,就听见普遍的赞颂从天堂的东方直到西方,以及从南方直到北方;我问天使:“现在他们用什么话来赞颂主?”他说:“他们的话取自先知书。”以赛亚书:
一切肉体都必知道我耶和华是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赎主。(以赛亚书49:26)
又:
耶和华以色列的王、以色列的救赎主,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是首先的和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神。(以赛亚书44:6)
又:
到那日,人必说,看哪,这是我们的神,我们素来等候祂,祂必拯救我们;这是耶和华,我们素来等候祂。(以赛亚书25:9)
又:
在旷野有人声呼喊,预备耶和华的路。看哪,耶和华必以力量降临;祂必像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以赛亚书40:3, 5, 10, 11)
又:
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祂名称为奇妙、策士、神、勇士、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以赛亚书9:6)
耶利米书: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枝子,祂必掌权为王;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 6; 33:15, 16)
以赛亚书:
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救赎你的是以色列的圣者,祂必称为全地之神。(以赛亚书54:5)
撒迦利亚书:
到那日,耶和华必作全地的王;到那日,耶和华必为独一无二的,祂的名也是独一无二的。(撒迦利亚书14:9)
我因听到并理解了这些事,心里就非常高兴,我欢欢喜喜地回家了;在这里,我从属灵的状态回到了身体的状态,或说从灵里回到身体,在这种状态下,我把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一切都写了下来。
464.(1)《奥格斯堡信纲》(译注:又称《奥斯堡信条》)的博士或教师们断言,由于我们第一代父母的堕落,人已经完全败坏了,以至于在与我们的归依和救赎有关的属灵问题上,他天生是瞎的;当向他传讲神的圣言时,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却视之为愚蠢的事,他凭自己不亲近神,反而亲近神的敌人,并且一直如此,直到他靠着通过被宣讲和聆听的圣言而运作的圣灵的大能,出于纯粹的恩典,没有他那一方的任何合作而归依,被赋予信仰,重生并更新(《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2)我们相信,在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一个未重生之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凭他自己的属世能力,在任何方面都完全不能理解、相信、接受或领悟、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或合作;但就良善而言,人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在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丁点属灵能力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预备自己,或当这恩典被提供时能理解它,或使自己适应它,或能自动接受它。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对自己的归依做出任何贡献,无论是完全的贡献,还是一半的贡献,或是最小程度的贡献,或凭自己行动、运作或合作,或能貌似凭自己如此行;相反,人是罪的仆人,是撒但的奴隶,被撒但驱使。因此,他的属世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因其败坏的能力和堕落的本性,只在那些不讨神喜悦和反对祂的事上才是积极和有效的(《奥格斯堡信纲》,656页)。
(3)在民事和属世事物上,人是勤奋和聪明的,但在与灵魂救赎有关的属灵和神性事物上,他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或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奥格斯堡信纲》,661页)。
(4)然而,人仍享有运动能力,或支配他的外在肢体的能力,以及听福音,并在某种程度上沉思他所听到的东西的能力,但在他暗中或私下的想法中,他却鄙视它,视之为愚蠢的事,也不能相信它;在这方面,他比木头还糟糕,除非圣灵在他里面有功效,或说在他里面开始作工,在他里面点燃并产生信仰和讨神喜悦的其它美德,以及服从(《奥格斯堡信纲》,662页)。
(5)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不是一块石头或一根木头。石头或木头不会抵抗,或说没有阻力,既不理解,也感受不到在它自己里面发生的事,而人却以自己的意愿抵抗神,直到他归依神。因此,在归依之前,人的确是理性生物,被赋予理解力,尽管在神性事物上没有理解力,也被赋予意愿,尽管他不意愿任何得救的良善。但他仍不能对他的归依或救赎做出任何贡献,在这方面,他比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还糟糕(《奥格斯堡信纲》,672, 673页)。
(6)整个归依是圣灵独自的运作、恩赐和作工,圣灵凭自己的美德和力量通过圣言在人的理解力、内心和意愿中,如同在一个被动主体中一样运作并产生它,而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完全被动。然而,这种运作不像用石头来形成雕像,或在蜡上压印,因为蜡既没有知识,也没有意愿(《奥格斯堡信纲》,681页)。
(7)根据某些教父和近代神学家的说法,“神只吸引意愿”;因此,在归依中,人的意愿会有所作为,或说在某个方面是积极的。然而,这种观点不符合健全的教义,因为它证实了一个人类的意愿或选择在归依中的能力的错误观点(《奥格斯堡信纲》,582页)。
(8)在受理性支配的外在世俗事务上,人里面仍留有某种程度的理解、力量和能力;尽管这些可怜的余剩极其虚弱;此外,这些天赋尽管很小,微不足道,也被遗传疾病如此毒害和污染了,以至于在神眼里,它们毫无价值(《奥格斯堡信纲》,641页)。
(9)在归依中,人由此从可怒之子变成恩典之子,并不与圣灵合作,因为他的归依唯独并完全是圣灵的作工(《奥格斯堡信纲》,219, 579, 663页,附录143页)。然而,一个重生的人通过圣灵的能力可以合作,尽管他的合作伴随着大量软弱。他按着圣灵引领、指导或支配和管理他的程度和时长而很好地合作。但他与圣灵的合作,并不像两匹马一起拉一辆车一样(《奥格斯堡信纲》,674页)。
(10)原罪不是实际犯下的某种过错,而是深深植根于人的本性、实质和本质中。它是一切实际罪恶的源头,如堕落的思维、话语和邪恶的行为(《奥格斯堡信纲》,577页)。已经败坏人的整个本性的这种遗传疾病是可怕的罪恶,事实上是一切罪恶的开始和源头,一切过犯都从它那里,如同从它们的根和源头中流出(《奥格斯堡信纲》,640页)。在心的至内在部分和最深处,人的整个本性在神面前完全被这罪,就像被属灵的麻风病一样感染和败坏;由于这种败坏,人的人格或性格被神的律法指控和定罪,以至于我们天生就是可怒之子,是死亡和诅咒的奴隶,除非我们因基督功德的恩赐而从这些邪恶中被释放和拯救出来(《奥格斯堡信纲》,639页)。因此,最初的正义,或在伊甸园中所创造的(与人有关的)神的形像完全缺乏或丧失了;这种缺乏是使人在一切神性和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的无能为力、笨拙和愚蠢的源头。取代在人里面如此丧失的神的形像的是,在心智、理解力、内心和意愿里面存在着他整个本性和一切能力,尤其灵魂的较高和主要官能的最内在、最坏或最卑鄙、最深不可测和无法形容的败坏(《奥格斯堡信纲》,6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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