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42.必须清楚理解的是,主里面的仁爱和信仰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因此,信仰怎样,仁爱就怎样,或说仁爱的性质取决于信仰的性质。主、仁爱和信仰,就像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一样构成一体,如果它们分开,各自都会像珍珠化为粉末一样灭亡(可参看TCR 362-363节);仁爱和信仰一起在善行中(TCR 373-377节)。由此可知,信仰怎样,仁爱就怎样,或说仁爱的性质取决于信仰的性质,并且仁爱和信仰一起怎样,作为或行为就怎样,或说作为或行为的性质取决于信仰和仁爱一起的性质。如果人的信仰是,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良善都来自主,那么人就是这良善的工具因,主是主因,这两个原因在人看来似乎是一个,但主因却是工具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一个人相信一切本身为良善的良善都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德归于作为或行为;这信仰在人里面被完善到何等程度,关于功德的幻想就在何等程度上被主移除。在这种状态下,人完全进入仁爱的行使中,或说进行无数仁爱的行为,而不害怕功德的入侵,或说没有对功德的焦虑,最终进入仁爱的属灵快乐中,然后开始避免或厌恶功德的观念,视之为对他的生命有害的东西。对那些通过在所从事的职责、业务或工作中公义而忠实地行事,并公义而忠实地对待所有与之有任何来往的人而充满仁爱的人(参看TCR 422-424节)来说,功德的感觉很容易被主洗去或移除。然而,功德的感觉很难从那些认为仁爱是通过给予救济和帮助有需要的人来获得的人身上移除;因为当他们做这些事时,他们在自己的心智中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是暗中地或不那么容易注意到地,并索取功德,或把功德拉到自己这里。
819.在朝东的南部地区,天主教徒有一种议会厅,他们的领袖聚集在这里,讨论与他们的宗教有关的问题,特别是如何让普通人盲目服从,如何扩大他们自己的影响力或统治。然而,没有一个在世上曾是教皇的人被允许参加这个集会,因为这些人在世上篡夺了主的权柄,从而在自己的脑海里牢固建立了某种类似神性权柄的东西。任何红衣主教因其卓越感,也不允许进入这个议会。然而,红衣主教在议会厅下面的一个宽敞房间里会面,但在那里呆了几天后,就被带走了,但我不被允许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了。
在朝西的南部地区还有一个聚会的场所,那里的业务是把轻信的普通人引入天堂。在那里,他们在自己周围安排了几个社团,提供各种外在快乐。有些社团有舞蹈,有些社团有音乐会,有些社团有游行,有些社团有戏剧表演和舞台表演;有些社团有通过幻觉艺术制造各种壮观景象的灵人;有些社团有纯粹的滑稽表演,以及愚蠢的谈话和玩笑;有些社团有彼此友好的交谈,在一个地方谈论宗教事务,在另一个地方谈论民政事务,又在一个地方谈论淫秽的话题;等等。他们将轻信的人引入这些社团中的某个社团,照着各人最喜欢的快乐类型把各人引入其中,并称之为天堂。但他们在那里呆了一两天后,都变得疲倦,就走了,因为这些快乐是外在的,不是内在的。通过这种方式,许多人也被引导远离了他们对允许进入天堂的权柄的愚蠢信仰或荒谬信条。至于他们敬拜的形式或性质,它与他们在世上的敬拜几乎一样,同样由弥撒构成,但这些弥撒是用一种与灵人不同的语言进行的,这种语言是由激发外在神圣和颤抖的高调话语组成的,但听众根本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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