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99.(3)总体上的爱
(a)人的真生命本身就是他的爱,爱怎样,生命就怎样,事实上,整个人就怎样;或说爱的性质决定了生命的性质,甚至决定了整个人的性质;但正是占统治地位的爱或主导爱造就了人。这爱有许多从属于它的爱,都是从它那里衍生出来的。这些爱虽表面上不同,但都包含在主导爱中,并与主导爱一起形成一个王国。主导爱就像其它爱的国王和首领;它引导它们,并通过作为中间目的的它们来看待和专注于自己的目的(这目的是所有目的中的首要目的,也是最终目的),它既直接、也间接地这样做。
(b)主导爱的对象就是那被爱胜过一切的东西。人爱之胜过一切的东西不断出现在他的思维中,因为它在他的意愿中,并构成他的真生命本身。例如,一个爱财富胜过一切,无论是金钱还是财产的人,不断研究如何获得它;当获得它时,他从至内在感到快乐,当失去它时,也从至内在感到悲伤;因为他的心在它里面。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在一切最小的事上都考虑自己,想着自己,谈论自己,为自己行事,因为他的生命是自我的生命。
(c)人爱之胜过一切的东西就是他的目的;他在一切事物中,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关注这个目的。它潜伏在他的意愿中,就像河中的暗流,甚至当他在其它事时,它也吸引他,并把他带走,因为这就是那影响或驱使他的东西。这就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所寻找和发现的爱;当感知到它时,他就通过它要么掌控对方,要么与他一起行动。
(d)人与他生命的主导特征完全一样,或说他的性质完全是由他生命中的主导原则塑造的。他因这种主导特征或原则而与其他人不同;如果他是良善的,他的天堂就照着主导特征或原则而形成,如果他是邪恶的,他的地狱就照着主导特征或原则而形成。正是这种主导特征或原则构成了他的意愿本身、自我和性质,因为它是他生命的存在(实体)本身。死后,它无法改变,因为它是这个人自己。
(e)给人带来快乐、满足和幸福的一切完全来自他的主导爱,并与这爱相一致。因为人称他所爱的东西是快乐的,因为他感觉它是快乐的。他也可能称他所思想但不爱的东西是快乐的,但这不是他生命的快乐。人的爱之快乐对他来说,就是良善;凡不快乐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邪恶。
(f)有两种爱,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源于这两种爱,如同源于它们的源头;还有两种爱,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源于这两种爱。一切良善和真理所来自的两种爱是对主的爱和对邻舍的爱,而一切邪恶和虚假所来自的两种爱是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当后两种爱占主导地位时,它们与前两种爱完全对立。
(g)一切良善和真理所来自的两种爱,即对主的爱和对邻的爱,如前所述,构成人里面的天堂,因为它们在天堂掌权;它们因构成人里面的天堂,故也构成他里面的教会。一切邪恶和虚假所来自的两种爱,即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如前所述,构成人里面的地狱,因为它们在地狱掌权;因此,它们摧毁人里面的教会。
(h)一切良善和真理所来自的两种爱,即天堂的爱,如前所述,打开并形成内在属灵人,因为它们住在那里;而一切邪恶和虚假所来自的两种爱,即地狱的爱,如前所述,当占主导地位时,则照着它们统治的程度和性质而关闭和摧毁内在属灵人,使人变得属世和感官化。
203.为了说明对应的知识曾长期被保存在亚洲或中东的外邦民族中,尽管是在那些被称为占卜者和智者,以及被一些人称为博士的人当中,我将从撒母耳记上第5章和第6章中举一个例子。那里提到,装有两块上面刻着十诫的石版的柜子被非利士人掳去,放在亚实突的大衮庙中,那大衮在约柜前仆倒在地,后来他的头和手掌从身体上折断,躺在庙的门槛上;亚实突人和以革伦人因约柜的缘故,有成千上万人生了痔疮,他们的田地被老鼠荒废;因此,非利士人把祭司和占卜的召集起来;为了推迟这种毁灭,或即将到来的死亡,他们决定制造五个金痔疮和五个金老鼠,并一辆新车,把约柜放在车上,把金痔疮和金老鼠放在柜旁;两头母牛拉着车一路上哞哞叫着,把它送回到以色列人那里,以色列人将母牛和车都献了祭;这样,以色列的神被安抚了。非利士人的占卜者所想出的这一切都是对应,这一点从它们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含义如下:“非利士人”自己表示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大衮”代表这种宗教形式;他们所生的“痔疮”表示属世之爱,当与属灵之爱分离时,属世之爱是不洁的;“老鼠”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对教会的毁坏;“新车”表示教会的属世教义,因为在圣言中,“车”表示源于属灵真理的教义;“母牛”表示良善的属世情感;“金痔疮”表示被洁净并变得良善的属世之爱;“金老鼠”表示通过良善被移除的教会的荒废,因为在圣言中,“金”表示良善;“母牛在路上哞哞叫”表示属世人的邪恶欲望转化为良善情感的艰难;“将母牛和车一起献为燔祭”表示通过这种方式,以色列的神被安抚了。非利士人根据占卜者的建议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对应。由此清楚可知,对应的知识曾长期被保存在外邦民族或教会之外的人中。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