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79.记事三:
七年前,我正在收集摩西从被称为《耶和华战记》和《宣告》的两本书中写在民数记第21章中的内容,一些天使出现了;他们告诉我,这两本书是古圣言,它的历史部分被称为《耶和华战记》,预言部分被称为《宣告》。他们说,这部圣言仍保存在天堂,在那里的古人当中使用,他们在世时就拥有这部圣言。在天堂仍使用该圣言的这些古人部分来自迦南地及其邻近地区,如叙利亚、美索不达米亚、阿拉伯、迦勒底、亚述、埃及、西顿、推罗和尼尼微。所有这些国家的居民都拥有代表性的敬拜,因而拥有对应的知识。那个时代的智慧就来自对应的知识,人们通过这种知识拥有内在感知,也拥有与天堂的交流。那些知道这部圣言的对应关系的人被称为智慧和聪明,后来被称为占卜者和术士。
由于这部圣言充满诸如遥远地表示属天和属灵事物的那种对应关系,因而开始被许多人歪曲,所以按照主的圣治,随着时间推移,它消失了;另一部圣言被赐下,它由不那么遥远的对应关系、通过以色列人当中的众先知写成。在这部圣言中,许多地名,无论迦南地的,还是亚洲周边的,都保留下来,所有这些地名都表示教会的事物和状态。但这些含义来自那部古圣言。因此,亚伯兰被吩咐去往那地,他经由雅各而来的后代也被领到那地。
关于在以色列的圣言之前存在于亚洲的这部古圣言,我被允许讲述前所未知的新事,即:它仍被保存在生活在大鞑靼(中亚国家)的人民当中。在灵界,我曾与来自该地区的灵人和天使交谈,他们说,他们拥有一部圣言,并且自古就拥有它;他们根据这部圣言举行神性敬拜,它纯由对应关系构成。他们说,他们的圣言还包含约书亚记(10:12, 13)和撒母耳记下(1:17, 18)提到的《雅煞珥书》;它所包含的其它书叫《耶和华战记》和《宣告》,摩西在民数记(21:14, 15, 27-30)中提到了它们。当我把摩西从中引用的话读给他们时,他们就查找,看看这些话在不在那里,然后找到了它们。这些事让我清楚知道,古圣言仍在他们当中。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他们说,他们敬拜耶和华,其中一些人视耶和华为一位可见的神,一些人则视祂为一位不可见的神。
他们还告诉我,他们不允许外人来到他们中间,除了与他们和平共处的中国人,因为中国的皇帝(译注:英文译者认为,这可能是指13-14世纪的元朝,他们具有蒙古血统;但也许是指自1644年以来统治中国的非中国的清朝)来自他们的地区或国家。他们还说,中国人口如此之多,以至于他们不相信全世界还有什么地区的人口比这里更多;这话的确可信,因为中国人曾经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这些人的入侵而修筑了万里长城。我还从天使那里听说,创世记头几章也包含在这部圣言中;这几章论述了创造、亚当和夏娃、伊甸园、他们的孩子和后代,直到大洪水,以及挪亚和他的孩子;摩西从这部圣言中抄录了这些故事。来自大鞑靼的天使和灵人出现在东南地区,因住在更高的穹苍而与其他人分离;他们不允许来自基督教界的任何人来找他们,或如果有人设法攀登上来,他们就会把他们关起来,防止他们离开。他们拥有一部不同的圣言是这种分离的原因。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召开了一次集会,要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这次集会发生在灵界。出席的有来自各个地区或方位的学者,他们在以前所生活的世界上曾思考过这个主题,也有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议会前后大大小小的议会。他们聚集在一种圆形圣殿中,就像在罗马被称为万神殿的圣殿,万神殿以前被奉献用来敬拜所有的神,但后来根据教皇的法令,它专用于敬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这座圣殿中,沿着墙壁似乎有祭坛,而每个祭坛旁边都有低矮的长凳,会众坐在这些长凳上,胳膊肘靠在祭坛上,就像靠在许多桌子上一样。他们没有指定会议主席来担任他们的领导人;相反,每个人在欲望的促使下,或当感受到冲动时,都会冲到他们中间,倾吐心里的东西,发表自己的意见。令我惊讶的是,集会的所有成员都充满了证据,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并嘲笑在这些事上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的观念。
所有人一聚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大声发表他的以下意见:“人在属灵事物上所拥有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并不比变成盐柱的罗得的妻子更多。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肯定会凭自己将我们教会的信仰硬性归于自己,这信仰就是,父神出于祂的整个自由和美意在祂愿意的时候将信仰白白地赐给祂所愿意的人。如果人能出于任何自由或美意将这信仰硬性归于自己,那么对神来说,这美意和白白的恩典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的信仰,这颗在我们面前日夜闪耀的星星,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散。”
在他之后,另一个人从长凳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所拥有的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并不比一个动物,甚到一条狗更多;因为他若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事实上,一切良善都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给人的,人就不能得什么。”在他之后,又有一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在会众中间提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辨别上没有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就像猫头鹰在白天看不见,或仍藏在蛋壳里的小鸡看不见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完全是瞎的;因为他若目光锐利,清晰地感知到信仰、救赎和永生的事,就会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或不断将功德归于自己而亵渎自己的思维和行为。”然后,另一个人冲到中间,发表了这样的观点:“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后,自己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就是疯狂的,并变成一个疯子,因为这时,他会以为自己是一个小神或一种神明,凭自己的权利分享神性能力。”
紧随其后的另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冲到中间,腋下夹着一本名为《协和信条》的书;如他所说的,福音派现在对着这本书的正统观念发誓。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摘录:“人对着良善完全败坏和死亡了;因此,自堕落以来、重生之前,人的本性里面没有一丝属灵力量的火花,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准备,或在被提供时理解它,或从自己那里并凭自己能接受它,或在属灵事物上能理解、相信、拥抱、思考、意愿、开始、完成、行动、运作、合作,或应用于恩典,或使自己适应恩典,或凭自己为他的归依或半部分或最小程度地做出任何贡献。此外,在关注灵魂救赎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的妻子变成的盐柱,或像没有生命的木头或石头,不用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尽管如此,他仍拥有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能力,也就是说,他能支配他的外在肢体,参加公共集会,听圣言和福音。”这些段落出现出现在我的版本中(656, 658, 661-663, 671-673页)。听到这些话,他们都挤在一起,一起喊道:“这真是正统。”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着所说的这一切;我的灵在我里面燃烧,我大声问道:“如果你们在属灵事物上把人变成一根盐柱,一个动物,又瞎眼又疯狂,那么你们的神学是什么?神学的一切教导,无论总体还是细节,不都是属灵的吗?”对此,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在我们整个神学体系中,没有理性所理解的任何属灵事物。它里面唯一属灵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信仰;但我们已经小心地严格关闭了这一点,以防止有人调查它;我们特别注意,不让一丝灵性之光或属灵之光从中逃脱出来,出现在理解力面前。此外,人出于自己的意愿或选择对这种信仰没有一丁点贡献。我们还将仁爱从一切属灵事物中完全移除,把它变成纯道德的,对十诫也是如此。关于称义、罪的赦免、重生、从而救赎,我们不教导任何属灵事物;我们说,信仰产生这些作为;但至于如何产生的,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来代替悔改,为了避免这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把它从信仰中完全移除了,甚至(它与信仰)没有任何最微小的接触。关于救赎,我们只采用纯属世观念,即:父神把整个人类都包括在诅咒的宣判中,祂的儿子把这个诅咒担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打动祂的父亲感到怜悯;此外还有其它类似观念,你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属灵之物,只会发现属世之物。”
对此,我之前的愤慨仍在持续,我说:“如果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他不就成了动物吗?不正是这自由意志或自由选择把他提升到野兽之上吗?没有它,教会不就是一张丰满的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没有它,圣言不就成了毫无意义的空书吗?在圣言中,还有什么比人要爱神、爱邻,也要相信,再者,人在他的爱和信的层次上拥有生命和救赎更常被宣布和吩咐的呢?每个人都有能力理解并实行在圣言和十诫中所吩咐的事。除非神赋予人们做这些事的能力,否则祂怎么能命令并吩咐人们去做它们呢?
“告诉任何心智没有被神学问题上的谬误堵塞的乡下人,他在信仰和仁爱,以及由此而来的救赎问题上,就像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一样没有能力理解和意愿,甚至没有能力适用于它们,并适合接受它们。难道他不会由衷地嘲笑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更疯狂的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麻烦牧师,费心听他的讲道呢?教堂和马厩有什么区别?敬拜和犁地有何不同?说这种话真是疯了!愚蠢至极。谁会否认一切良善都来自神?神已经赋予人凭自己行善,以及相信的能力。’”听到这些话,他们都惊呼道:“我们出于正统以正统的方式说话;但你却出于乡下人的观念以乡下人的方式说话。”于是,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为避免这闪电烧灭他们,他们成群结队地冲出去,各自逃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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