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60.此外,必须明白的是,字义是对隐藏在它里面的真正真理的一种保护,以免它们受到伤害。它以这种方式成为一种保护:字义可以被这样或那样转动,照着各人对它的理解来解释,而不会伤害或侵犯它的内在。因为当一个人以这一种方式来理解字义,那一个人以那一种方式来理解时,这不会造成伤害;但当违反神性真理的虚假被引入时,这会造成伤害;然而,只有那些确认虚假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暴行以这种方式施加在圣言上。这就是字义所保护的,它向那些处于来自其宗教的虚假,但没有确认这些虚假的人提供这种保护。在圣言中,作为这种保护的圣言字义就由“基路伯”来表示,也由基路伯来描述。这种保护由亚当和他的妻子被赶出伊甸园后,安置在伊甸园入口处的基路伯来表示;对此,我们读到:
耶和华神把那人赶出去,又使基路伯住在伊甸园的东边,还有剑的火焰四面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创世记3:23, 24)
没有人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除非他知道“基路伯”、“伊甸园”和那里的“生命树”,以及“剑的火焰四面转动”表示什么。出版于伦敦的《属天的奥秘》(305-313节)在解释这一章时,解释了这些细节,即:“基路伯”表示保护;“生命树的道路”表示进入主的入口,人通过圣言灵义的真理获得这个入口;“剑的火焰四面转动”表示在最外在事物或终端中的神性真理,像字义上的圣言,字义可以被如此转动。会幕内安在约柜上方的施恩座两头的金基路伯也是这个意思(出埃及记25:18-21);“约柜”表示圣言,因为它所包含的十诫是圣言最重要、最基本的内容;“基路伯”表示保护。因此,主在两基路伯之间与摩西说话(出埃及记25:22; 37:9; 民数记7:89);祂以属世意义说话,因为主只在完全中与人说话,而字义上的神性真理就在它的完全中(可参看TCR 214-224节)。会幕的帷幔和幔子上的基路伯也并非表示别的东西(出埃及记26:1, 31),因为会幕的帷幔和幔子表示天堂和教会的最外在事物或终端,因而表示圣言的最外在事物或终端(可参看TCR 220节)。刻在耶路撒冷圣殿的墙壁和门上的基路伯(列王纪上6:29, 32, 35)同样是这个意思(参看TCR 221节),新殿内的基路伯(以西结书41:18-20)也是如此。
由于“基路伯”表示保护,以防止主、天堂和诸如从内层在圣言中的那种神性真理被直接靠近,而是通过最外层或终端被间接靠近,所以论到推罗王,经上说:
你封印尺寸,充满智慧,全然美丽;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保护或遮盖的那一位的展开;保护或遮盖的基路伯啊,我必将你从火石中间除灭。(以西结书28:12-14, 16)
“推罗”表示良善和真理的知识方面的教会,因此“推罗王”表示圣言,这些知识在圣言里面并来自圣言。很明显,“推罗王”在此表示在其最外层或终端中的圣言,“基路伯”表示保护,因为经上说,“你封印尺寸”、“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保护或遮盖的那一位的展开”、“保护或遮盖的基路伯啊”。这里提到的“宝石”是指属于字义的事物或内容(可参看TCR 217—218节)。由于“基路伯”表示在最外层或终端中的圣言,以及一种保护,所以在诗篇,经上说:
耶和华使天下垂,亲自降临,骑着基路伯。(诗篇18:9, 10)
以色列的牧者,坐在基路伯上的啊,求你发出光来。(诗篇80:1)
耶和华坐在基路伯上。(诗篇99:1)
“骑着基路伯”和“坐在基路伯上”是指在圣言的最外在意义或终端意义上。圣言中的神性真理和这真理的性质或品质以四活物(四活物也被称为基路伯)来描述,还以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的四活物(启示录4:6等)来描述(参看我于阿姆斯特丹出版的《揭秘启示录》,239, 275, 314节)。
22.属世人凭自己的理性完全不能发现,神是自我或自身,是独一的,首先的,被称为存在和出现本身,是拥有存在和出现的一切的源头;事实上,属世人凭自己的理性只能理解属于自然的东西,这符合他理性的根本性质,因为从婴儿和儿童时期开始,就没有其它东西进入他的理性。但由于人被造是为了他既是属世的,也可以成为属灵的,因为他死后会继续活着,就在属灵人当中,在他们的世界,所以神提供了圣言,祂在圣言中不仅揭示了祂自己,还揭示了有一个天堂,有一个地狱,每个人都将照着自己的生活和信仰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狱活到永远。此外,神在圣言中揭示了祂是自有的或存在,是自存的自我或自身和独一的,因而是首先的或始,一切事物的源头。
凭这一启示,属世人能把自己提升到自然之上,因而提升到他自己之上,也能看到诸如属于神的那类事物,但只能仿佛从远处看到,尽管神离每个人都很近,因为神以其本质而在他里面。祂因在人里面,故离那些爱祂的人非常近;那些照祂的诫命生活并信靠祂的人是爱祂的;这些人可以说看到祂。什么叫信仰,不就是属灵地看到神存在吗?什么叫照祂的诫命生活,不就是在行为上承认救赎和永生来自祂吗?但那些信仰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的,也就是说,是纯粹的知识,因而生活是属世的之人,的确看到神,但却从远处看到,并且只有在谈论祂时才看到。这两类人之间的区别就像那些站在清晰的光中看到旁边的人并触摸他们的人,和那些站在浓雾中分不清人、树或石头的人之间的区别。
或者,这种区别就像那些在高山上的城市里四处走动,与同胞交谈的人,和那些从山上往下看,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人、野兽还是雕像的人之间的区别。事实上,这种区别就像那些站在某个星球上,看到周围的人或朋友的人,和那些在另一个星球上,用望远镜看这些人的人之间的区别,后者说他们看到了那里的人,而事实上,他们只看到像月球亮度那样的陆地大致轮廓,和像斑点那样的水域。这就是那些既处于信仰,又处于仁爱的生活之人,和那些只知道信仰与仁爱,或说只处于它们的知识之人之间,在从心智中看到神和从祂发出的神性事物上的区别;因此,这就是属世人和属灵人之间的区别。然而,那些否认圣言的神性神圣性,却又将其宗教背在好像背上的袋子里的人,根本看不到神,几乎像鹦鹉一样只重复“神”这个词。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