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9.(7)这就是主在但以理书、福音书和启示录中所预言“那行毁坏可憎的和从没有过这样的灾难”的源头。我们在但以理书读到:
在飞鸟上必是个可憎者、荒凉者,直到所定的结局,它必倾在那行毁坏的身上。(但以理书9:27)
在马太福音,主说:
到那时,有好些假先知起来,迷惑多人。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要留意。(马太福音24:11,15)
后来在同一章:
然后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像这样的,将来也必没有。(马太福音24:21)
启示录中有七章论述这大灾难和可憎的。它们就是以下经文所表示的:
当羔羊揭开封印时,从书卷中出来的黑马和灰马。(启示录6:5-8)
从无底坑里上来、与两个见证人争战并杀了他们的兽。(启示录11:7-10)
站在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着吞吃她的孩子,并追她到旷野,在那里从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将她冲去的龙。(启示录12章)
龙的两个兽,一个从海中上来,一个从地中上来。(启示录13章)
三个像青蛙,从龙口、兽口并假先知的口中出来的灵。(启示录16:13)
还有:
在七位天使把盛神大怒和最后七灾的碗倒在地上、海里、泉源和江河里、日头上、兽的座位上、幼发拉底河上,最后倒在空中,又有大地震,自从地上有人以来,没有这样的地震。(启示录16章)
“地震”表教会的倾覆,是被虚假和对真理的歪曲倾覆的,这也是以下经文所表示的:
从世界的起头至今都没有的大灾难。(马太福音24:21)
下面这些话也有类似的意思:
又有一位天使伸出镰刀,收取了地上的葡萄园,把它丢在神忿怒的大酒醡中;那酒醡被踹,就有血从那里流出来,高到马的嚼环,远有一千六百斯他丢。(启示录14:19,20)
“血”表歪曲的真理。除此之外,那七章里还有其它类似经文。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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