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97.⑵唯独主知道一个人的生命之爱的情感。人知道自己的思维和由此产生的意图,因为他在自己里面看见它们;由于它们是一切谨慎的源头,所以他也在自己里面看见这一点。如果他的生命之爱是对自己的爱,那么他就会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将谨慎归给自己,并搜集证据来支持它,从而远离对圣治的承认。如果他的生命之爱是对世界的爱,情况也一样;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远离到那种程度。由此可见,这两种爱将一切都归于人和他的谨慎;若深入检查一下,就会发现它们不将任何东西归于神和祂的圣治。因此,当这样的人碰巧听说,人类的谨慎什么都不是,唯独圣治掌管一切时,他们若是彻底的无神论者,就会嘲笑它;即便他们的记忆里还残留着某种宗教的东西,并且有人告诉他们,一切智慧都来自神,他们乍一听仍然赞同,然而内心里,就是在灵里,却否认它。那些爱自己胜过神,爱世界胜过天堂的牧师;或也可说,那些为了地位和利益而敬拜神,却又传讲仁和信,一切良善和真理,以及一切智慧,甚至一切谨慎都来自神,丝毫不来自人的牧师尤其是这样。
在灵界,我曾听见两个牧师与一个皇家大使争论人类的谨慎,即它来自神,还是来自人。这场争论逐渐升温。其实这三人心里信的都一样,即:人类的谨慎成就一切,圣治什么也做不了。然而,那时两个牧师还具有神学热情,于是就坚称智慧或谨慎丝毫不来自人;当大使反驳说,这意味着思维也丝毫不来自人时,他们说:“一点也不来自人。”天使发觉这三人其实持有相同的信仰,于是就吩咐大使换上牧师袍,并相信自己是一个牧师,然后再发言。他照做后,大声宣称,人里面绝无可能有智慧或谨慎的一丝痕迹,除非它来自神;并且他还以其惯用的雄辩术和充足的理性论据捍卫这个观点。然后天使又吩咐两位牧师脱下牧师袍,换上政客的长袍,并相信自己是政客。他们照做了,并立刻出于其内在自我思考,出于他们以前心里所钟爱的论据发言;这些论据都是支持人类谨慎,反对圣治的。之后,这三人因持有相同的信仰,故成为挚友,并一起踏上人自己的谨慎之路,而这条路通向地狱。
344.我曾听到英国皇家学会的两位前会长,汉斯.斯隆爵士和马丁.福克斯爵士在灵界彼此谈论地上种子和卵的存在,以及它们的产出。前者将这些现象归因于自然界,声称,自然界自创造时就被赋予通过太阳的热产生这类效果的能力和力量。而后者认为,自然界中的这种力量不断来自神造物主。为解决这场争端,一只美丽的鸟儿出现在汉斯爵士面前,他被要求检查这只鸟,看看它和地上的鸟儿有无丝毫不同之处。汉斯爵士把它拿在手中,仔细检查了一下,说,没有什么区别。他被要求这样做,是因为他知道,这只鸟只是某位天使的情感,该情感在此天使之外呈现为一只鸟,这鸟会随着天使的情感消失而消失,并且这一幕的确发生了。
这次经历使汉斯爵士确信,自然界对动植物的产生毫无贡献,它们完全是由从灵界流入自然界之物产生的。他说,如果用地上相应的物质材料将这只鸟填满,连它最细微的成分都填满,从而赋予它固定形式,那么它就会成为一只长存的鸟儿,和地上的鸟没什么两样;由地狱所产生的那类事物同样如此。对此,他补充说,要是他早知道他现在所知道关于灵界的这些事,就不会归因于自然界,除了这一事实:自然界服务于来自神的属灵成分,以固定不断流入自然界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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