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 #103

SS103.古人当中

SS103.古人当中有一部圣言,这一点从提到它,并从中摘录了一些内容的摩西明显看出来(民数记21:14, 15, 27–30);这部圣言的历史部分被称为“耶和华战记”,而它的预言部分则被称为“神谕”。摩西从这部圣言的历史部分引用了以下内容:

所以耶和华的战记上说,苏法的哇哈伯与亚嫩河,就是下到亚珥所住之地并靠近摩押边界的河道。(民数记21:14, 15)

在这部圣言,和在我们的圣言一样,“耶和华的战争”表示并详细描述了当主降世时,祂与地狱的争战,以及对它的胜利。在我们圣言历史部分的许多经文中,像约书亚与迦南地各个民族的战争,以及以色列的士师和君王的战争,同样表示并描述了这些争战。

摩西从这部圣言的预言部分引用了以下内容:

所以那些发布宣言的说,你们来到希实本,愿西宏的城被建造、加固;因为有火从希实本发出,有火焰出于西宏的城。它吞灭了摩押的亚珥,就是那些占据亚嫩高地的人。摩押啊,你有祸了!基抹的民哪,你们灭亡了;他使自己的儿子成为逃亡者,使自己的女儿被掳,归与亚摩利人的王西宏。我们用箭毁灭了他们;希实本就毁灭,直到底本,我们使他们荒废,直到挪法,这挪法直延到米底巴。(民数记21:27–30) 

译者将标题改成了“作诗歌的”,但它应称作“神谕”或“预言”,这从希伯来语“moschalim”这个词的含义明显看出来,它不仅表示箴言或比喻,还表示预言,如在民数记(23:7, 18, 24:3, 15)。在那里,经上说,巴兰题起诗歌,这也是一种预言,事实上是关于主的预言。他每次的神谕都被称为单数形式的“mashal”(译注:希伯来语,箴言或比喻的意思)。此外,摩西从这个源头引用的话不是箴言或比喻,而是预言。

这部古圣言和我们的一样,也是神性,或受神启的,这一点从耶利米书明显看出来,我们在那里会发现几乎一样的话:

有火从希实本发出,有火焰出于西宏中间,吞灭摩押的角和哄嚷人的头顶,摩押阿,你有祸了!基抹的民灭亡了,因你的众子都被夺去关押,你的众女也被关押。(耶利米书48:45–46)

除了这些书以外,大卫和约书亚都提到了古圣言的一本预言书,被称为雅煞耳书或义人之书。下面是大卫提到它的经文: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约拿单,并写下来,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看哪,它写在雅煞珥书上。(撒母耳记下1:17, 18)

下面是约书亚提到它的经文:

约书亚说,日头啊,你要停在基遍;月亮啊,你要止在亚雅仑谷。这事岂不是写在雅煞珥书上吗?(约书亚记10:12, 13)

此外,我还被告知,创世记头七章的内容也出现在这部古圣言中,并且非常完整,以至于一字不漏。

诠释启示录 #1151

1151.“香膏、乳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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