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0.后来，这些灵人与我说话，不过是作为一个灵人说话。这个灵人告诉我，他们已经知道，并能以各种语言说话，就像在初期教会一样（参看972q/s）；他想解释这是如何做到的。他也的确说了，并且具有说服力；但我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他这样做，是因为这些灵人想知道一切，并急于照着自己的幻想解释它们，说服自己相信这是真的。因此，他们是那种以为自己知道一切事物的原因，从而被说服并相信它们存在的人。